南充南部县升钟镇卫生院副院长宋鹏举被捕性侵13岁聋哑智障少女

被强奸幼女是宋鹏举的邻居小凡(化名),生于2005年,13岁。该女孩家庭困难,身体带有残疾,目前在南部县一家特殊教育学校上学。2017年开始,宋鹏举多次利用小凡搭乘便车上学的机会,猥亵并强奸小凡。

当地人表示,小凡的父母早年离异,父亲几年前病逝。她和弟弟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但爷爷患脑萎缩,语言障碍,行动艰难,奶奶年近七十,单目失明,一家人的生活靠低保维系。小凡在8岁时听力几乎完全丧失,平时与人交流全凭简单的手势,目前在当地一家特殊教育学校上学。

受害人小凡親手寫下被性侵的經歷。(網圖)

受害人小凡親手寫下被性侵的經歷。(網圖)

近年来,我国针对幼女受侵害领域的立法工作其实是一直在不断完善的。比如,1997年刑法修订,嫖宿幼女罪成为了单独的刑法罪名,与原来刑法中的强奸罪相区别。而2015年8月29日,第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六次会议则表决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删除嫖宿幼女罪的规定。其原因就在于犯“嫖宿幼女罪”只能处5年以上,15年以下有期徒刑,而犯“强奸罪”最高可追至死刑。2009年,贵州习水公职人员嫖宿幼女案震惊了全国,涉案人员后分别被判处7-14年有期徒刑,其法律依据就是依照此前《刑法》中的“嫖宿幼女罪”来量刑,也引得当时社会各界群情愤慨。所以,废除“嫖宿幼女罪”,规定不论未满14周岁的幼女是否主观愿意,一旦发生性关系则认定为强奸的一刀切原则,将客体要件、客观要件与主体要件归类到“强奸罪”当中去,从法律震慑及社会影响角度而言,其影响力远高于“嫖宿幼女罪”的量刑标准。

  但同时我们也注意到,相关法律在不断完善的同时,有些对于犯罪主体的量刑力度却显得不那么尽人意。例如,2018年5月11日、19日和25日,大连男子王有文在明知覃某不满14周岁情况下,仍先后3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却只获刑三年半。而《裁定书》同时写明,王有文曾在2008年以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半,并处罚金6000元。从判决刑期上看,王有文犯盗窃罪的量刑是按照涉案金额达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标准,最后判定四年半,比犯盗窃罪量刑三年的最低标准多了一年半。而王有文在明知覃某不满14周岁情况下,仍先后3次与其发生性关系却只获刑三年半,在有前科的情况下仅比犯“强奸罪”判决三年的最低量刑多了半年,丝毫看不出从重处罚的法律原则。

  砍断性侵幼女的犯罪之手,执法力度绝对不能拖后腿,像王有文此类侵害幼女最终被轻判的案例在近年来不在少数。这其中,面临的是法律标准与量刑力度的平衡。但我们必须要明确的一点是,性侵幼女绝不等同于一般犯罪,这其中不仅涉及到幼女的生理伤害,幼女的心理伤害更是难以弥补,更会牵扯到家庭、社会,从而引发一系列负面影响。因此,在面临性侵幼女案件时,法院加强量刑力度既是法律原则,也是人民期望。

  对待性侵幼女者,就应当秉持最大量刑标准来审查判决,绝不能心慈手软,只有让犯罪者胆寒,提高其犯罪成本才是遏制住犯罪行为的最佳方法。

  此次四川省南部县升钟镇卫生院副院长宋鹏举性侵幼女事件,受害者是一名8岁时就听力几乎完全丧失,平时与人交流全凭简单的手势的残疾人。一个拥有正常行为能力的孩子都难以挣脱魔鬼的手,更何况特殊人群?

  还让人震惊的是,受害者的姑姑发现此事后,为照顾邻居情面,竟曾私下发信息对宋鹏举提出警告,但宋鹏举此后依然威胁受害者多次与自己发生关系。受害者的母亲知道后才向当地警方报案。试想,倘若当时受害者的姑姑毅然决然的报案处理,受害者是否又会少受点痛苦呢?在此次受害者经历了施暴者数年的摧残的情况下,法院又该如何量刑?但愿不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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