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植入美国政界四大家族赵小兰丈夫米奇·麦康奈尔国防部长沙纳汉

黑利在政界的这几年背负了近150万的债务。 今年2月黑利最终走出旋转门,波音宣布提名黑利为董事。在欢迎信中,波音CEO丹尼斯·米伦伯格称:黑利会给波音带来政府部分卓越的成就、促进产业合作,并且将成功地推动经济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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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音植入美国政界的根系有多深

世 界 说

小世儿

波音公司在华盛顿的游说势力犹如猛犸象,而这个房间里的大象终于要在埃塞客机失事的悲剧下显形。

1991年,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一个太空站项目因为预算超支且计划拖沓,面临被扼杀的局面。作为项目总承包商的波音也面临巨额损失,公司游说团队下定决心挽救这一项目。

波音的游说活动召集起一个强大的联盟体,不仅美国国内的数理科教师投入倡议,加拿大、日本及个别欧洲国家政府也参与进来。到1992年,参众两院投票通过继续给这个太空站提供资金支持,拿出1200亿美金30年按揭供养这个“在太空里转圈圈的锡罐”。要知道当时国会还在为急剧攀升的国债发愁。

这是波音公司在美国立法层面搞的第一桩重大突破。至此一役,波音开始筹划更大的游说行动。

1995年,中国计划不再购买美国飞机,波音的执行委员会决定推动与中国贸易关系正常化,并再次集合强有力的游说联盟。2000年,克林顿总统成功让议会以较大优势通过对华永久性正常贸易关系(PNTR)议案。到2008年,波音的飞机差不多占到中国机群的60%。

波音植入美国政界的根系有多深

△ 1973年,波音向中国交付首架飞机波音707 / 网络

这个案例反映波音公司游说战略“由守变攻”的转变。挽救太空站项目充其量只是维持现状,而与中国贸易正常化则是主动出击,寻求更积极地改变现状。公司领导层对公共政策的观念随之转变,从将其视作对公司生意的潜在威胁,到引导公众舆论来推动政府的支持。

此前,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波音公司的超音速客机研发计划,本已赢得联邦航空局评选,得到了全球多家航空公司共一百多架订单,但最终因为民间对臭氧层破坏的担心和对超音速飞机起飞噪音过大的抗议,美国参议院决定撤销对该研发计划的补助,导致波音终止了超音速客机计划。

进入21世纪后,波音公司的华盛顿游说版图迅速扩张,在其重点关注的国防、贸易、拨款及国土安全等领域充分布局。2018年,波音在游说方面的支出超过1510万美元,自1998年以来,波音始终雄踞华盛顿游说活动排名前十。

据波音公布,在游说资金支出最多的2015年,其设立的“波音政治行动委员会(BPAC)”在美国给出“政治献金”超过215万美元,捐献对象包括国会及州议员、州长、市长等(点击“阅读原文”查看游说完整名单)。

也许看完下面这个梳理波音政治关系的冰山一角,你会理解美国政府最后一个才站出来停飞波音737 Max系列机型的利益考量。

现任交通部部长赵小兰

波音植入美国政界的根系有多深

△ 赵小兰和丈夫米奇·麦康奈尔,麦康奈尔现在是参议院多数党领袖 / 视觉中国

埃航空难后,联邦航空管理局(FAA)的久久不作为,让这个在全球航空管理中享有权威的部门蒙受名誉损失。FAA属美国交通部管辖,因此交通部部长赵小兰对波音停飞事件难辞其咎。事实上,赵小兰在特朗普最终发布禁飞行政令前,做足了政治姿态。

3月12日,在世界各国陆续禁飞波音737 MAX 8的情况下,联邦航空管理局坚持没有足够的证据颁布禁飞令。赵小兰说:“在对埃塞俄比亚航空公司302航班坠毁数据紧急审查的过程中,如果美国联邦航空局发现任何会对航空器的持续适航性产生影响的问题,将立即采取适当行动。“

随后,赵小兰自己还登上了一架从奥斯丁飞往华盛顿特区的波音737 MAX 8。赵小兰丈夫,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米奇·麦康奈尔(Mitch McConnell)的前幕僚长则是波音公司目前雇佣的说客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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