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75异兽图片介绍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是志怪小说吗-吸收财讯

山海经75异兽图片介绍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是志怪小说吗

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书中记载的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物,如人首蛇身的烛龙、九个脑袋的相柳、九条尾巴的狐狸、六足四翼混沌无面目的帝江等等,在一般人的心目中无疑是一本充满胡言乱语、笼罩着神秘光环的怪物志、妖兽谱,没人把它当正经书看待。

【吸收财讯】升困井革鼎震继 -> 要说明《山海经》的博物志性质,我们不妨把《山海经》的内容分门别类,并与一些早期的博物志著作比较一下。

《山海经》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

现在,提起《山海经》,人们首先想到的是书中记载的那些形形色色的怪物,如人首蛇身的烛龙、九个脑袋的相柳、九条尾巴的狐狸、六足四翼混沌无面目的帝江等等,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山海经》无疑是一本充满胡言乱语、笼罩着神秘光环的怪物志、妖兽谱,没人把它当正经书看待。

《山海经》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

但是,与其光怪陆离、匪夷所思的内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山海经》这本书的形式却又极为严谨刻板,极富条理性,尤其是其中的《山经》部分。《山经》按照山脉的走向,依次记载了数百座山的位置、名称,这些山显然是实有的山,而非出于杜撰。对于每一座山,又一一记载这座山上生长着什么样的草木,栖息着什么样的鸟兽,埋藏着什么样的金石矿藏。不仅如此,它还对这些草木、鸟兽、金石的形态和功用一一加以说明:对于每一种植物,说明它开什么样的花,结什么样的果,长什么样的叶子,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样的药效;对于每一种动物,则对其脑袋、身体、尾巴、脚爪、叫声等等一一加以描述,还说明它可以用来治什么病……整部书,记述有条不紊、头头是道,根本不像是胡编乱造的怪物志或东拼西凑的异闻录,而更像是一部精心组织的旨在记载各种自然资源的山川博物志。

《山海经》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

人类生活离不开大地上的各种资源,草木鸟兽、金石矿物皆为生活日用所必需,所以人类肯定很早就对其居住的土地上各种资源进行观察和记录了,因此,就有了全面记录自然现象和自然资源的博物志。要说明《山海经》的博物志性质,我们不妨把《山海经》的内容分门别类,并与一些早期的博物志著作比较一下。

《山海经》并非怪物谱,而是博物志

晋代张华(232-300)的《博物志》,是中国历史上第一本以“博物志”命名的书,按其目录,其内容包括地、山、水、五方人民、物产、外国、异人、异俗、异产(异物)、异兽、异鸟、异鱼、异草木、物性、物类、药物、药性……古罗马老普利尼(23-79)《博物志》(又译《自然史》)的卷目也差不多,包括天文志(含气象志)、地理志、人种志、生理学、动物志(兽、蛇、鱼、鸟、虫)、植物志(农作物、园艺植物)、药用植物、医药学、巫术魔法、矿物学(金、银、铜、大理石、各种宝石)……两者尽管篇幅相去甚远,但内容大致都可以分为天文(占星术)、山川(地理学)、族类(人种学)、鸟兽(动物学)、草木(植物学)、金石(矿物学)、本草(药物学)、怪物(妖怪学)之属。

这些内容无一不见于《山海经》中:书中记载的羲和生十日、常羲生十二月、东西方各有七座日月出入之山等等反映的是原始历法制度,属于天文学;书中记录了众多的山、川、海、泽,属于地理学;书中记录了数十个形象怪异的海外方国,属于人种学;书中记录了数百种鸟兽、鱼鳖、草木、玉石金属丹砂之类,分别属于动物学、植物学、矿物学;书中一一说明这些草木、鸟兽、金石的药效,属于药物学;书中记录了众多会给世间带来洪水、干旱、瘟疫、死亡的怪兽和鬼神,属于妖怪学。总之,后世博物志和百科类书中的内容,大都能在《山海经》中找到。只是因为《山海经》的时代,还没有确立分门别类的知识体系,因此,书中没有像后来的博物志那样把内容按照知识部门分门别类地进行编排,而是按照事物固有的空间框架进行组织,即按照物产的所在地一一进行记载描述。可以说,《山海经》就是一部原始的博物志,是中国博物学的源头。

这本书整齐严谨且一以贯之的叙述形式,对每一座山、每一条河、每一种事物的形态和功用按部就班地进行记述,表明它根本不是像一般人所想当然地认为的那样,是一部荒诞怪异、漫无章法的志怪杂俎,而是一部有组织、有设计、基于“科学的”实地调查的地理博物志。它甚至比张华《博物志》、普利尼《博物志》之类庞大的博物类书更“科学”,因为后者广收博采,往往充斥着一些道听途说的、甚至纯属想象的奇谈怪论、异域传闻。然而,既然说《山海经》是一部“科学的博物志”,书中何以又会充斥着众多莫可究诘的妖兽怪物呢?诸如“人面的兽,九头的蛇,三脚的鸟,生着翅膀的人,没有头而以两乳当作眼睛的怪物……”

实际上,《山海经》,尤其是《山经》所载的“怪物”,原本并非怪物,而只是一些现在或许仍然司空见惯的平凡之物,我们感到“怪”,并不是因为它记载的东西怪,而是它记载这些东西的方式或话语很怪异。比如说,《南山经》中说,柢山上有一种叫“鯥”的鱼,“其状如牛,陵居,蛇尾,有翼,其羽在魼(肋)下,其音如留牛”,此兽的身体长得像牛,却长着一条蛇尾巴,还长着双翼,不伦不类,委实古怪。明明是一种鱼,却住在山上,而且还能死而复生,如此行径,不是怪物而何?实际上,这个“怪物”不是别的,就是我们今天仍经常能够看到的穿山甲。穿山甲尽管居住在山上,但它周身长满鳞片,看起来确实像鱼,所以《山经》把它归为鱼类;它的尾巴长而尖,又长着鳞片,所以《山经》比作蛇;有些穿山甲两肋下长有毛,看起来像长着翅膀;至于说它“其状如牛”,也只是大致形容其体型而已;穿山甲是一种冬眠动物,所以说它“冬死夏生”。书中还说“食之无肿疾”,就是说吃它的肉可以消肿,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穿山甲的药效,说它“通经脉,下乳汁,消痈肿,排脓血”,也说它具有消肿化瘀的功效,可见对穿山甲药效的认识,从《山海经》到《本草纲目》一脉相承。直到今天,穿山甲还被中医用为药物,也正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穿山甲成为濒危物种。

《山海经》成书的战国时代,尚没有形成像林奈分类法那样的一套对物种进行命名、描述的博物学术语,更没有照相术可以方便地给动物形象写真,所以,博物家们要记述一种动物,只有用比喻的方式,对动物身体的各部分分别进行比拟和描述,说明它的脑袋像谁、身子像谁、尾巴像谁……其实,我们平时也是这样向人解释一种陌生动物的。我们完全可以用《山经》的方式,把一种常见的动物,比如说猫,“变成”可怕的怪物:有兽焉,其状如虎,蛇尾豹文,其鸣如婴儿,其名自叫,其名曰猫,饲之可以辟鼠。

总之,《山海经》本非妖兽谱,也非志怪书,而是一部古老的科学博物志。山中本无怪,造物主不会创造怪物,创造怪物的不是自然造化,而是人类的文化,正是岁月变迁所导致的文化和知识传统的断裂,才把古人眼里原本平凡的事物,变成了我们眼中的怪物。

前言

随笔:

夜读证券分析苦涩难懂,随手点开了博物志,结果更是难懂。昨夜加今晨阅读不超过两小时,不能说是深读,只能算是通读一遍,以下字仅是做一个标记罢了。

胡话,时间果然不愧是改变的代言物,书中异兽不知几何,但在今日虎狼也只能在特定区域才可见得。

地,中国的历史就是一个扩展历,那句话怎么说,沧海桑田?曾经的不可居之地,今日居之,曾经不可种之地,今日种之,曾经不可食,今日食之。建国后,东北大米全国爱食。工业革命的科技进步,加速了社会的发展。

想,思维乱至朱镕基老先生反驳幽默之论调,坦然,今人精神方面不如古人,古人想象力比今人强,因此我辈应当多努力,多读,多写,多行,多做。

胡思乱语于老宅。

二〇一六年十月六日

三百字嘿。

本期推荐书目

作者

张华(232年-300年),字茂先。范阳方城(今河北固安)人。西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藏书家,西汉留侯张良的十六世孙、唐朝名相张九龄的十四世祖。

张华年轻时多才多艺,受到时人赞赏。在曹魏时历任太常博士、河南尹丞、佐著作郎、中书郎等职。西晋建立后,拜黄门侍郎,封关内侯。他博学多才、记忆力极强,被比作子产。后拜中书令,加散骑常侍,与杜预坚决支持建晋武帝司马炎伐吴,战时任度支尚书。吴国灭亡后,进封广武县侯,因声名太盛而出镇幽州,政绩卓然。后入朝任太常。晋惠帝继位后,累官开府仪同三司、侍中、中书监,被皇后贾南风委以朝政。张华尽忠辅佐,使天下仍然保持相对安宁。后封壮武郡公,又迁司空。永康元年(300年),赵王司马伦发动政变,张华惨遭杀害,年六十九。

张华工于诗赋,词藻华丽。编纂有中国第一部博物学著作《博物志》。《隋书·经籍志》有《张华集》十卷,已佚。明人张溥辑有《张茂先集》。张华雅爱书籍,精通目录学,曾与荀勖等人依照刘向《别录》整理典籍。《宣和书谱》载有其草书《得书帖》及行书《闻时帖》。

读后感

“此书原400卷,晋武帝令张华删订为10卷。”

这是《博物志》的《序》中的一段文字,读到了这儿,不免让人噗嗤一笑。如果不是删订成10卷,那么这本有趣的书籍流传到今天就可能出现缺页,内容丢失的情况。相对于《山海经》,《博物志》就显得不怎么太出名,毕竟它里面有不少是《山海经》的复述。然而对于初阅读距离现今时代遥远的古典文学来说,《博物志》因为距离时间近,相比于成书年代不明,大致成书于西周至汉代的《山海经》来说,阅读难度要小的多得多。《山海经》有两大阅读障碍,一是生僻字过多,二是由于成书年代太早有很多不符合语法规范的语句。所以,如果想了解古代的神奇生物,那么《博物志》是一本不错的入门书籍。

很奇怪,我们对于神奇生物的想象仿佛被限制住了一样,每每想在文字里创造一种不曾存在于世间的生物总会不由自主地去考据,或去查阅记述生物的书籍,搜寻世界上存在着或存在过的奇葩生物;或去查阅古代的奇异典籍,找到一些不同寻常的记述。总之,东抄一些,西抄一些,最后就成了一个新生物,有时干脆直接拿来,扔在书籍的文字里,供大家经验赞叹,原来世界上还存在或存在过着这么美丽又奇异的生物。

总是有人嘲讽那些记载山川地貌的书籍里究竟有多少谬误,那些记载生物的典籍里的生物究竟有多么不真实。然而,谁敢担保这些有悖于常识的山川地貌不存在在世界的某一处角落,谁能信誓旦旦地宣布这些奇异的飞禽走兽不曾存在过世间,又有谁会证明这些有趣的风俗是胡编乱造的呢?世界万物瞬息而变,更何况又是几千年前那么遥远的时代,那个信息不发达,路途又那么遥远的时代,又有多少谬误传到过这些认真记录世界的每一处角落的作者耳中,又有多少不容易形容的事物被用贫瘠的词语笨拙地表达。我们没有权利去嘲笑、去讽刺古人那略显古拙,甚至充满谬误的记述,因为我们是站在他们的肩膀上看到又大又真实的世界,然而我们所看到的世界也仅仅是它的一部分,未来的人也会站在我们的肩膀上看到更大更真实的世界。

沧海桑田,这个再熟悉不过的成语出自晋·葛洪《神仙传·麻姑》“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向我们表明这个世界的变化之巨大。我们无从知晓几千年前的世界,然而我们还是可以从《博物志》中略知一二。

“临邛火井一所,从广五尺,深二三丈。井在县南百里。昔时人以竹木投以取火,诸葛丞往视之,后火转盛热,盆盖井上,煮盐得盐。入以家火即灭,讫今不复燃也。酒泉延寿县南山名火泉,火出如炬。”

这描写的是四川的一个地方的奇异现象,这个现象其实很好解释,四川的天然气资源非常丰富,天然气外泄的情况可能会发生。如果想找出反驳那些嘲讽古籍上记录的地方都是谬误,都是想象的例子,这个就是最好的证据。所以事实上可能不太寻常的地理特征都这样那样的合理解释,一棍子打死、一概否决,把这种现象视为荒谬,视为无稽之谈根本上是错误的。古人一本正经地记录在书上的现象,是他经过仔细考据,按他的解释认真写在书上的。

“东方少阳,日月所出,山谷清,其人佼好。西方少阴,日月所入,其土窈冥,其人高鼻、深目、多毛。南方太阳,土下水浅,其人大口多傲。北方太阴,土平广深,其人广面缩颈。中央四析,风雨交,山谷峻,其人端正。”

形容不同地方的人因环境不同呈现出不同的体貌特征,跟现在也相差无几,现代形容西方人也多用高鼻、深目、多毛这三个词。

“今人梳头脱著衣时,有随梳解结有光者,亦有咤声。”

这不就是静电吗?

“楚熊渠子夜行,射寝石以为伏虎,矢为没羽。”

卢纶《塞下曲》:“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虽用李将军故事,内容却与此处完全相同。要么是大力之人做过同样的事,要么李将军之事也是从此事中演化而来,或者是张华抄《史记》内容也未可知。

所以如果想了解中国古代的神秘世界,不妨读读这本书,相信必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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