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肺炎疫情下牧原,正邦,天邦非瘟情况下公司+农户成本分析-吸收财讯

2020肺炎疫情下牧原,正邦,天邦非瘟情况下公司+农户成本分析

(如果旧猪舍死淘率不高,也不会重新改造或者重新设 计新猪舍),而19年下半年到2020年底这期间是新猪舍逐渐加大投入使用,导致后面死淘率慢慢降低,自然成本也慢慢 降低。当然成本降低还有出栏量大幅增加,平摊成本减少的原因。

很多人不愿意相信牧原19年的死淘率高达25%,但为何成本比公司加农户的猪企小很多。今天用实实在在的数据测算一 遍。

首先测算牧原的死淘率:

1)牧原18年底育肥生猪存栏715万,2019年6月底预计应该在550~600万,取中间值575万(依据:2019年9月底育肥生猪存栏大概650万)。

2)2019年年报告知育肥出栏868万头,加上年底能繁+后备比18年底增加100万头,那么19年实际育肥成功的总计是: 868+100=968万,那么19年死亡的猪应该=(715+575=1290)-968=322万,19年死淘率=322/1290=25%。

3)再来测算2019年四季度到2020年一季度的死淘率:19年9月底大概育肥存栏650万头,10月~2月份育肥出栏=约300 万头(实际不到300万头),19年9月底到2020年2月底能繁跟后备增加100万头,按照牧原说法3月份出栏基本跟1,2月 一个水平,假设3月份出栏育肥60万头,3月份增加能繁和后备20万头(依据:19年9月底到20年2月月均增加16万头能 繁和后备),那么19年9月到2020年3月份养成功的育肥总计=300+100+60+20=480万,半年死亡总计=650-480=170万 ,死淘率=170/650=26%,跟19年的死淘率25%基本差不多。

牧原往年育肥的死淘率大概在10%,到这时候很多人肯定想这死淘率不低啊,成本应该很高的,其实这是直观表象,由 于没有非瘟的年份17年,18年的育肥成本也就10.5/公斤(死淘率约10%情况下),增加这15个点的死淘率,其实对成 本影响不如公司加农户的大,仔细测算下,正常育肥一头猪成本=115*10.5=1200,那么育肥过程中死亡一头猪的成本 平均应该在1000元左右(不可能都等到100多公斤才死亡),增加15个点的死淘率相当于增加每头育肥猪成本200元 (1.5*1000/7.5=200),那么最终实际增加不到2元/公斤的育肥成本,17,18年的育肥成本10.5+非瘟增加的2元死淘 成本+增加防非成本约1元=育肥成本13.5左右。牧原为何说在2020年下半年育肥成本可以降低到往年没有非瘟情况下的 成本,主要原因是新猪舍逐渐大量投入使用,可以减少死淘率(如果旧猪舍死淘率不高,也不会重新改造或者重新设 计新猪舍),而19年下半年到2020年底这期间是新猪舍逐渐加大投入使用,导致后面死淘率慢慢降低,自然成本也慢慢 降低。当然成本降低还有出栏量大幅增加,平摊成本减少的原因。

下面我来算一算公司+农户的成本为何那么高:

1)没有非瘟情况下:温氏,正邦,天邦分别是10.8,12元多,12元多(天邦,正邦成本都取12.5吧)。目前非瘟情况 下给农户的代养费有400~500元(天邦调研纪要,另外我自己测算也差不多,公司跟农户约定超过16元部分,按 照15%分成,假设出栏均价34,那么分成=(34-16)*120*0.15=325,猪养得越大,均价越高分成越多,基础代养费一 般150~200取中间值175,那么最终农户每头猪要拿=175+325=500),往年死淘率一般是10%,非瘟情况下假设控制死淘率 20%(19年刚开始估计死淘率有30%左右甚至超过,稳定后死淘率应该可以做到20%以内),比往年增加10个点的死淘率 ,死淘成本增加约150/头,代养增加成本325,总成本增加=475/头,假设出栏120公斤,平均增加4元/公斤成本,总 成本=12.5+4=16.5/公斤,说明下:这是农户控制死淘率比往年增加10个点的情况下(这个情况应该比较理想了),如 果是增加20,30个点,那总成本分别增加约675/头,约925/头,平均成本分别约18.1/公斤,20.2/公斤。

结论:牧原如果控制了死淘率最终成本跟往年差不多11元以内,而公司加农户即使控制好了成本也高达16元 多,特别优秀的可以15元多,这里面主要是死淘率不好控制和代养成本大幅增加所致。

说一说牧原粉,如果你跟它讨论牧原死淘率的问题,不承认19年高达25%的死淘率,找出各种理由,其实都是站不 住脚的,最终还是要靠实实在在的数据说话。就连最资深的牧原研究者一凡兄在19年10,11月预测20年一季度牧原的 育肥出栏数据都是差别非常大,就是因为把死淘率算得太低导致。

其实大部分牧原粉并不一定对公司研究有多透彻,都是结合股价强度+基本面两方面来持股的。

最后,说了这么多,不是捧牧原,牧原如今的竞争力主要还是命好,拜非瘟所赐,当然自身也非常优秀,这是次因;也不是贬公司+农户的猪企。我的看法:2020年自繁自养的,公司加农户的猪企都会大幅盈利,所有的猪股最终都会涨,说不定有些非牧原的猪企期间的涨幅、爆发力更强。

抄送;牧原股份,正邦科技,天邦股份,天康生物

非洲猪瘟对养猪企业影响大吗?

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秦英林表示,“经历了惊恐,经历了硬仗,走过来,跑赢了非洲猪瘟,现在信心满满”。

天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傅衍:都是一个挑战,我们的猪场设计,生产系统的设计,包括生物安全的一些措施,都有一些新的变化。

铁骑力士集团猪业事业部总裁李宗均:我们也是如履薄冰,经过了严密的科学的防控体系,到目前为止我们整体表现还是非常良好。

起起伏伏的猪周期是指什么?

中国农业科学院农业信息研究所副研究员朱增勇:在2007年之前猪周期一般是三年左右,随着环境影响因素的复杂性,2007年以后的猪周期在五年左右。

在低谷时,养猪人都经历了些什么?生猪养殖户罗莎:2014年,猪价跌至4.8元/近,成本是7元/斤,一头猪最少要亏400元。

养殖户潘宗伟:500头规模,亏了几十万。

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秦英林:2014年牧原上市,一上市就亏本,证监会询问,2015、2016年利润又翻倍。

非洲猪瘟后的下一轮猪周期会怎样?天邦食品有限公司副总裁傅衍:产业恢复需要时间、疫苗上市未知、时间会往后延一些。

生猪养殖业现在正处于什么发展阶段?傅衍和李宗均认为是成长期,秦英林认为是转型期。

“公司+农户”养猪靠谱吗?

铁骑力士集团猪业事业部总裁李宗均告诉我们,老百姓养猪,要想把母猪养好,把保育做好,把肥猪养好,甚至还要卖好,还是有一点复杂和难度。公司加农户,等于公司做了很多专业技术方面的事情,比如像种猪的养殖,就是由公司来做的,就只做肥猪,标准化的傻瓜式的养殖的这种方式。这样的话,技术更轻松,资本压力更小,各取所需,整合起来非常好。

罗莎是生猪养殖户,对这样的方式,她表示,这样的操作让资金压力没那么大,现在存栏3000头,如果自己去养,饲料药品等全都要自己用现金才能拿回来,但是“公司+农户”这个模式,公司会先提供,等到最后再结算。技术方面也支持,技术人员随时可以到场。销售的时候,公司统一价格回收,不用担心市场价是多少。

天邦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副总裁傅衍也支持这样的方式,他补充了一点,自繁自养的情况,疾病很难控制,各种疾病只会越积越多。但如果是“公司+农户”的方式,断奶母猪就离开猪场了,母猪只管繁殖,这里要求高技术、高生物安全、高管理水平,就是让疾病在母猪场不能爆发。到了农户那里,农户自己养自己的肥猪,积极性、责任心很高,哪怕国外最先进的(公司),他也希望是两点式的养。

原来“公司+农户”,农户那些点生物安全的措施是不到位的,它没有洗澡进去,没有实体围墙等等,发生了非洲猪瘟,猪死掉了。公司对于生物安全的意识的提高,很多条件也在改进,公司选农户的时候跟原来的标准也不一样。

未来的养猪很智能?

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秦英林认为,模式的背后实际是资源的整合,将来大规模的生产的机械化、自动化还有智能化,以及人工智能,都有可能结合。可能下一步养几万头猪,就那么一个人,而且将来都是跨界的人,不是养猪的专业的人,学计算机、学算法、学电器控制的这些人都可以从事到养猪生产中来,这样相对应的劳动效率会更高,猪的健康的管理会上升到更高的级别。在未来和当前,当下和未来之间选择,还是倾向于向未来看。

养猪行业的他们有痛点?

牧原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秦英林认为,痛点还是技术,技术的背后是人才。期望通过人才推动技术来推动管理,现在期望的是跨界的人才。将来希望能够做一个机械,去捡个“病死猪”或者“赶个猪”,让人工智能,用机械类来代替人工劳动。

天邦食品有限公司副总裁傅衍觉得中国的养猪跟国外最大的差别,就是国外是流程化的管理,有一系列的标准化的流程。养猪谁养都一样,中国的养猪可能经验多的师傅走掉了,就可能养不好了。但国外养猪,更多的是按照每个环节的流程,而不是凭某个人的经验,这个流程还不断地在改进,在修正。

铁骑力士集团猪业事业部总裁李宗均认为,痛点是,价值观要能够跟得上时代,现在都是智能化的猪场了,不像过去都是农民工,现在基本的养殖工人都是大学生,90后,甚至00后都来猪场养猪了。

中国的生猪养殖行业未来会啥样?

铁骑力士集团猪业事业部总裁李宗均认为,由一个企业化来主导产业链的运作,实际上是食品安全最好的保障方式。区域当中可能一体化,从养殖到屠宰到食品加工。

天邦食品有限公司副总裁傅衍觉得从目前中国的发展来看,可能更多的是从养殖往屠宰走,在一个小范围内,你从饲料、育种、扩繁、养殖到屠宰,甚至加工,都在一个相对可控的一个范围内,养猪的目的是为了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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