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州坍塌欣佳酒店杨金锵老板哪里人发家史胆大四层改七层杨金锵结果-吸收财讯

泉州坍塌欣佳酒店杨金锵老板哪里人发家史胆大四层改七层杨金锵结果

这得赔钱都不行,先不说钱够不够,官司是跑不掉了!惨剧已经酿成。他们逃过了新冠病毒,但没有逃过本来应该安全的隔离点。一名在欣佳酒店对面开便利店的店主告诉北青报记者,7日晚7点20分左右,他听到对面的欣佳酒店传来巨大的响声。

【吸收财讯】严管期间这哥们摊上大事了,死了这么多人,疫情期间就数这事严重!3月13日,国务院福建省泉州市欣佳酒店“3·7”坍塌事故调查组第一次全体会议在福建泉州召开。据初步调查:该项目未履行基本建设程序,无规划和施工许可,存在非法建设、违规改造等严重问题。特别是房屋业主发现房屋基础沉降和承重柱变形等重大事故前兆,仍然心存侥幸、继续违规冒险经营;地方相关职能部门监管不到位、“打非治违”流于形式,导致安全关卡层层失效,最终酿成惨烈事故。

调查组称,要重点查清非法建设和违规改造问题,查清欣佳酒店违规经营和为何被选为医学隔离观察点问题,查清有关部门的失职、渎职问题。

欣佳酒店经营者杨金锵到底是谁?上游新闻多方走访了解到,杨金锵早年间开汽配厂起家,此后多年间又依靠土地积累财富。在当地人的描述中,杨金锵胆大自负,性格孤僻,社会关系强大,而欣佳酒店所在的土地,也使其与村民之间冲突不断。

截然不同的两种形象

杨金锵的家,在距离欣佳酒店不超过10公里的泉州市鲤城区常泰街道上村社区,人们习惯将之称为上村。上村社区下辖有常村、新宅、石龟头三个自然村,杨金锵属于石龟头村居民。

65岁,身材中等壮实,不像一般村民,不抽烟不喝酒,穿衣讲究,很自信有气质,很有领导的派头——这是众村民对杨金锵的画像。

在上村小学附近,杨金锵有一栋带院子的宽敞小洋房,圆圆的屋顶上安装着避雷针,这在当时看来非常时髦。

杨金锵的小洋房内部,装有罗马柱承重,设施齐全的娱乐间,还摆着大盆的花草。杨金锵非常喜欢家中一个木雕工艺品,木雕顶端是一只展翅的雄鹰,他将此照片用作微信头像。

欣佳酒店坍塌事故发生后,上村居民议论最多的话题,就是杨金锵被警察“铐走了”。之后大伙就没有见过杨金锵一家人出门,但他们应该还在家中,晚上能看到院子里亮着灯。

杨金锵有三个女儿,小女儿杨桂瑜一家跟杨金锵住一起。杨桂瑜从事美容化妆品行业,曾在微博上发过欣佳酒店内部装饰的视频链接,她在微博中称“这是老爸得意的作品”。

欣佳酒店倒塌事故发生后,杨桂瑜的业务没有停止,依然在微博上持续更新商品销售情况。与事故唯一相关的是,她用微博点赞了消防人员救援被困人员的消息。

杨金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与杨金锵过合作的老板黄志图告诉记者,这个老头总体来说人还不错,个人感觉是挺爽快的一个人,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

而在大多数居民眼中,性格孤僻是他最大的特质。一家人又很少主动出去与人交流,跟周围的邻居也来往不多,但是他社会关系非常好。

有居民对他颇有怨言,居民告诉记者,杨金锵自认为聪明厉害,也不把别人看在眼里,他跟村里人很多矛盾,关系很僵。他们认为杨金锵“做人胆量上天,不管地下的东西”。

居民称,村里开厂的人很多,老板遍地,大多数家庭有小洋房。如果要按照个人所拥有的财富进行排号,杨金锵家大概只是中等水平。

3月12日,杨金锵的一位小学同学告诉上游新闻记者,杨金锵从小家庭经济条件不错。他属于华侨家庭,伯父是印尼华侨,经常寄钱回家。

该名同学称,杨金锵小学时候学习成绩一般,性格很开朗。高中毕业之后,杨金锵在当地开了一个汽配厂。他谈到杨金锵跟其他居民不亲近的原因,“大概是不在一个圈子里了”。

泉州坍塌酒店经营者发家史:大胆将四层改七层建筑

杨金锵家的小洋房,屋顶上装着避雷针,在当时非常时髦。 本文图均为 上游新闻 图

杨金锵的发家史

杨金锵跟社区居民的纠葛,还要追溯到50年前的一块约200亩的集体农用地。

3月12日,上村一名原村干部告诉上游新闻记者,这块土地原本归属于上村集体。1969年,当时江南镇政府派了三名代表来到上村要求借这块200亩的土地做农场,上村给出的条件是解决上村劳动力就业问题。

该村干部称,按当时的情况,江南镇政府将其建成了一个种子基地,叫做“五七农场”。农场在上村里招了超过一半的工人,解决了这些人的就业问题。陈德心是代表江南镇政府向上村承包土地的经手人之一,现在不知道是否还在世。当时江南镇政府借地并没有写书面证明,都是口头表达。

原村干部告诉记者,当时农村有很多空地没有耕种,并不像现在这么紧张。江南镇政府承诺给上村解决劳动力就业问题后,大家都表示同意借出。

多位居民均向记者表示,1983年江南镇政府借土地到期。同年,江南镇政府开始实行“包产到户”政策,将“五七农场”进行承包招标。不少村民参加投标,其中就包括杨金锵。

最后,“五七农场”被江南镇政府转包给了杨金锵。承包期限为20年。杨金锵将这两百亩土地用来种植龙眼、猕猴桃等。据村民回忆,当时人们的消费水平还没有那么高,杨金锵的水果生意并不太好,也赚不了什么钱。

当时也有很多居民质疑:这200亩土地原本属于上村集体,江南镇政府承包到期后,土地理应还回上村集体。但是杨金锵这20年的承包金全部交给了江南镇政府,而上村集体却一分钱都没有得到。

村民告诉记者,2001年该块土地又被承包给了另一家公司。但是江南镇政府与杨金锵的合同到期应该是2003年,杨金锵跟江南镇政府交涉之后,从此前承包地中拿到了约8亩土地。这8亩土地,就是现在新星加油站与欣佳酒店合在一起的地块。

2003年1月,泉州市鲤城区撤销江南、浮桥2个镇,设立江南、浮桥2个街道。2006年9月,江南、浮桥2个街道调整为江南、浮桥、金龙、常泰4个街道。

原村干部告诉记者,因为时间比较久、各级行政部门工作人员变动,当年的资料基本上没有保存下来。加上当时土地划界不清晰,这也是杨金锵与村民产生矛盾的原因之一。

2011年,杨金锵与当地人吴再进合作,计划在这块地上修建加油站,并以此名义成功办理了土地证。

泉州坍塌酒店经营者发家史:大胆将四层改七层建筑

杨金锵发家史中不可或缺的地块,欣佳酒店左,加油站右。

200万和解

在此后的3年多时间里,杨金锵也因为这块地打了4起官司。

原来,在杨金锵承包“五七农场”200亩地之时,还向新宅村承包了100亩农用地。其交界线正好是现在新星加油站与欣佳酒店现在的地块处。最初新宅村与杨金锵交涉,杨金锵应向新宅村民支付70多万元的土地补偿。

据悉,2011年杨金锵在办理土地证的时候,需要一份已给予村民集体组织土地补偿款的证明,尽管社区在这份证明上盖了章,但是新宅村民却没有这笔补偿款的任何转账记录。

而这块土地是属于新宅村民的集体土地,土地性质从未发生变更,没收到补偿的村民们认为,土地仍然属于新宅村集体的。

新宅自然村村民代理律师称,尽管是以新星加油站的名义办理的土地使用权证,但是杨金锵把这块地给一分为二了,将其中的4亩多用来建设新星加油站,剩下的3亩多用来做新星机电工贸公司(与欣佳酒店注册在同一栋建筑)。

2011年新星加油站大兴土木时,超过一半的新宅村民前来阻止。新宅村村民杨金龙告诉记者,除了土地补偿款不到位,新星加油站开工时偷挖归属于新宅村的山地,将坡地挖塌后推平,把界限拉直。“村民们的土地被占了,自然要去闹。”

杨金龙告诉记者,每次加油站一开工,村民就会跑去闹。双方都很生气,相互对骂,有时候杨金锵还会找来社会上的人。但时间过得太久,很多具体细节也记不清了。

村民讨说法无果后,于2011年起诉了新星加油站,要求撤销其土地使用权证。随后,新星加油站因村民影响施工建设向法院提起诉讼。

2012年鲤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村民胜诉,撤消新星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新星加油站进行上诉,二审期间,在鲤城区政府的主持下,经过双方协商后,2013年杨金锵赔偿村民200万,双方和解。

摊上官司的新星加油站定代表人吴再进认为,杨金锵在签合同的时候隐瞒事实,由此一纸诉状将杨金锵告上法庭。杨金锵也反诉吴再进,称其有一部分土地款没付清,要求其支付转让款和利息。后在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调解下双方和解。

2013年,杨金锵开始在这块原本充满争议的地块上建起四层的钢结构建筑,2017年他又将四层建筑大胆地改建成七层,此后多次进行内部装修。

2020年3月7日晚7时15分,杨金锵这座得意作品轰然倒塌,最终造成29人死亡。

3月13日,上游新闻记者查询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官网查询到新兴加油站一期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其发证时间均为2011年,用地面积2333.3平方米(约3.5亩)。而欣佳酒店所在建筑相关资料,均无法在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官网查询到。

国务院福建省泉州市欣佳酒店“3·7”坍塌事故调查组初步调查亦显示:该项目未履行基本建设程序,无规划和施工许可,存在非法建设、违规改造等问题。

在酒店业遭受新冠疫情毁灭性打击之时,泉州鲤城区有家酒店却活得相当滋润,80间客房里有70多位房客,几近满员。

无他,只是因为这家酒店是当地的新冠肺炎集中隔离点。

显然,这是一项来自当地政府的“大单”,无论房费来自政府还是被隔离人员,总之不会少了房费。

3月7日19点15分,酒店轰然倒塌,70多位房客被埋,酒店老板杨金锵才从这场“春梦”中彻底惊醒。

杨老板的生意经

鲤城区是泉州市中心城区之一,因古城形似鲤鱼得名,历史上习惯所称的“泉州”,实际就是鲤城区。泉州市福建经济最发达的地区,没有之一,GDP不仅超过省会福州,也超过经济特区厦门。泉州自古以来经商风气甚浓,知名企业、知名品牌和知名企业家遍地都是。

欣佳酒店的杨老板就是其中一位,其全名为杨金锵,在多如牛毛的泉州企业家群体中,杨老板寂寂无名,这次倒塌的欣佳酒店,甚至仅仅是在工商登记的一家个体户,连注册个公司的力气也省了。要知道,在国家放管服改革之下,注册个公司易如反掌。

工商注册资料显示,欣佳酒店注册地址为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常泰街道上村社区南环路1688号地上一层大厅、四至六层,这正是此次倒塌大楼的所在地。

尽管是个体,但这并不妨碍杨老板接到政府的“大单”。

欣佳酒店是当地的新冠肺炎集中隔离点,主要用于集中隔离从湖北、温州等重点疫区来的人员,这些隔离人员都不是疑似病例,只是从重点疫区过来,在这家酒店统一进行隔离观察。

目前尚不清楚是政府还是被隔离人员支付房费。有些地方是政府支付房费,这里面的操作空间更显得“不足为外人道”,而在有些地方被隔离人员自己付费的模式下,房费可是出奇的高!

凤凰网曾报道,在陕西靖边这样一个县城里,隔离14天收费高达6132元,不交费不让离开。

不知杨老板对于70多位房客收了多少房费,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别的酒店纷纷关门之时,杨老板的酒店一枝独秀,赚的盆满钵满。

除了这家个体酒店,杨金锵还有一家泉州市新星机电工贸有限公司,实缴资本为330万元,其中杨金锵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劣迹斑斑的酒店

能进入政府制定名单的酒店,大家猜想要么是政府的酒店,要么是名声还可以的酒店。但超乎大家想象力的是,这家酒店可谓劣迹斑斑,多次受到政府处罚。

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的一年多时间中,欣佳旅馆曾3次被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处以行政处罚。被处罚原因均为未按规定办理住宿登记。

工商局也没少处罚。2019年7月,欣佳酒店曾因未按照《个体工商户年度报告办法》规定报送年度报告,被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鲤城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

令人费解的是,就这样一家酒店,为何还能接到令人眼馋的政府“大单”?

租户都不敢住的房子竟成了隔离点

按说政府指定的隔离点,安全性肯定是没问题的,但真相随着大楼的倒塌浮出水面,令人震惊!

据新京报采访知情人士称,该建筑 “2017年之前,每一层都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楼上要开欣佳酒店,2017年开始拉来水泥和砖,把宽敞的大厅砌墙,隔成了一个一个的小房间,2018年酒店开始营业。”

另据媒体记者接触的知情人士称,起初,这栋大楼2、3、4、5楼并没有地板,是后来才增加的地板,据其推测,增加地板时必定会增加重量。在没有承重墙的情况下,“怎么受得了。塌掉不足为奇啊。”他说,老板杨金锵在招商时并没有加楼板,是酒店准备入驻时才开始增添楼板。

就是这样一栋楼房,连租户都非常担心,以致于有租户提前撤离。据时代周报采访一位已经搬离的租户说,这栋楼没有钢筋混凝土的承重墙,整体为钢结构。在他们搬走之前,这栋楼的玻璃就曾一直无故爆掉。

一直无故爆掉的玻璃,也是此次楼房彻底垮塌的先兆。

这得赔钱都不行,先不说钱够不够,官司是跑不掉了!惨剧已经酿成。他们逃过了新冠病毒,但没有逃过本来应该安全的隔离点。一名在欣佳酒店对面开便利店的店主告诉北青报记者,7日晚7点20分左右,他听到对面的欣佳酒店传来巨大的响声,“我当时以为是爆炸了,出门去看,发现巨响出自欣佳酒店的钢化玻璃,这些玻璃纷纷裂开,产生了巨响。然后就眼见着整栋楼倒塌下来了,露出里面的钢结构,这是不到几秒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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