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庆宫唐玄宗与李白的故事清平调的来源出处杜甫饮中八仙歌原文翻译

【吸收财讯】大唐的故事就是电视里一样精彩,盛世下出的人才老李是一定的存在!-> 中唐时候,京城长安修缮建成了一座规模宏伟的兴庆宫。它原来是唐玄宗当亲王时的王府,开元二年(公元714年)改为兴庆宫。开始只是玄宗偶尔来玩玩的离宫,后经多次扩建,开元十六年竣工后,玄宗基本上在这里居住和处理政事。

唐玄宗与李白的故事,《清平调》的来源出处

天宝初年的一个春天,兴庆宫龙池东面的牡丹盛开,玄宗与杨贵妃前来赏花,特地挑了十六名最佳的乐工,各执乐器准备奏乐唱歌助兴。唐玄宗不愿听旧乐词,立即命人宣召翰林学士李白进宫写新的歌词。谁知此时李白已在长安街头一座酒楼上喝得酩酊大醉,来人着急地对着李白高声嚷道:“奉旨立刻宣李学士进宫见驾。”李白醉极了,全然不理,口中只是叨念道:“我醉欲眠君且去。”说完趴在桌上睡着了。来人无奈,只好叫从人抬着李学士下楼,用马驮至兴庆宫。玄宗见了,只好叫人铺上毛毯,让李白睡一会, 见他口角流涎,便亲自用袍袖拭去,又命人含冷水洒面。后来李白醒了,见到皇帝,忙挣扎起来跪着请罪说:“臣罪该万死。”玄宗又叫人取来醒酒汤,让李白喝下,然后说:今日芍药花(即牡丹)盛开,我和妃子赏玩,不欲听旧乐,故请你来做新词。李白听了,要求皇上再赐酒。玄宗不解地问:“你刚刚醒,再喝醉了怎么行呢?”李白答道:“臣是斗酒诗百篇,醉后诗写得更好。”玄宗乃赐李白酒,李白饮毕,立即赋诗三首,题为《清平调》。

鲜后来,诗圣杜甫在他写的七言古诗《饮中八仙歌》中,生动地描绘了当时先后在长安的李白等八个爱喝酒的诗人的这类生活逸事与醉态。全诗共有二十二句,其中关于李白醉酒后给唐玄宗作诗的故事的描写,有这样四句: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醉中仙。

诗中还有对贺知章、李班、李适之、崔宗之、苏晋、张旭和焦遂等七人的醉态的描写。崔宗之做过侍御史,诗中说他“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春天,皎如玉树临风前”。意思是说:崔宗之长得漂亮、有风度,喝醉后摇摇晃晃好像一株皓白的玉树被风吹动。接着,就讲到官至太子左庶子的苏晋,诗中是这样描写的。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

诗的意思是说:苏晋信奉佛教,他喝醉酒后就忘了佛教的教规,任意行事。后来,人们把“苏晋长斋绣佛前” 一句,简化引申为“长斋绣佛”这个成语,用来比喻信佛吃长斋,或修行信佛。

饮中八仙歌

唐代:杜甫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
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
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
李白斗酒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斗酒 一作:一斗)
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
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
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注释】

①知章:贺知章,诗人,官至秘书监,性放旷,自号四明狂客,又称秘书外监。天宝三载(744)上疏请度为道士,辞官回故乡会稽永兴(今浙江省萧山县)。二句极言其酒后忘形。

②汝阳:汝阳王李琎,玄宗兄宁王李宪的长子。斗:一种较大的酒器。曲车:酒车。移封:改换封地。酒泉:酒泉郡(今甘肃省酒泉县),相传城下有金泉,泉味如酒,故名。

③左相: 李适之,雅好宾客,天宝元年 (742)代牛仙客为左丞相,天宝五载 (746) 为李林甫排挤罢相。赋诗云: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 乐圣、避贤: 《三国志·魏志·徐邈传》: “平日醉客谓酒清者为圣人,浊者为贤人。”

④宗之:崔宗之,开元初吏部尚书崔日用之子,袭封齐国公,官至侍御史,后谪金陵。觞 (xhang商): 酒杯。白眼: 晋诗人阮籍能作青 (黑) 白眼,遇庸俗之人,便以自眼相对,表示蔑视。这句形容宗之傲世疾俗之态。皎:洁白。玉树临风: 形容宗之醉后摇曳之态。玉树,喻宗之貌美。语出 《世说新语·容止》: “魏明帝使后弟毛曾与夏侯玄共坐,时人谓兼葭倚玉树。”

⑤苏晋: 开元间举进士,历任户部、吏部侍郎,官至太子庶子。长斋: 长期斋戒。逃禅: 逃离禅戒,指不守佛教戒规。

⑥长安市上酒家眠:《旧唐书 ·李白传》:“既嗜酒,日与饮徒醉于酒肆。玄宗度曲,欲造乐府新辞,亟召白,自己卧于酒肆矣。” 天子呼来不上船:范传正 《李公新墓碑》: “ (玄宗) 泛白莲池,公不在宴。皇欢既洽,召公作序。时公已被酒于翰苑中,仍命高将军扶以登舟。”

⑦张旭: 书法家。《旧唐书·贺知章传》: “吴郡张旭,亦与知章相善。旭善草书而好酒,每醉后,号呼狂走,索笔挥酒,变化无穷,若有神助。时人号为张颠。” 草圣: 草书之驿。脱帽露顶: 写张旭酒后狂放不羁的神态。李颀 《赠张旭》: “露顶据胡床,长叫三五声。兴来洒素壁,挥笔如流星。” 挥毫: 挥笔。如云烟:形容张旭书法飞动,如天上的云烟般舒卷自如。

⑧焦遂: 生平事迹不详。袁郊 《甘泽谣》称他为 “布衣焦遂”,常和文人往来。卓然: 神情卓异。形容他酒后精神振奋的样子。四筵: 四座。

【译文】 贺知章骑马象乘船那样摇来晃去,醉眼朦胧,眼花缭乱,跌进井里竟能睡眠。汝阳王敢于饮酒三斗才去朝见天子,路上遇到曲车竟然也流下口水,恨不得把自己的封地也移到酒泉。左丞相李适之饮酒每天用一万钱,豪饮起来就象巨鲸吞吐百川之水,罢相后仍衔杯豪饮,喜喝清酒,不喝浊酒。崔宗之少年英俊,潇洒风流,高举酒杯,白眼望青天,旁若无人,喝醉后宛如玉树迎风摇曳,不能自持。苏晋一面长期斋戒礼拜佛象,一面又嗜饮,常醉酒逃禅。李白意兴豪放,才思敏捷,饮斗酒之间便可写诗百篇。喝醉了常常在长安市的酒家睡着。即使天子召见也不上船,大呼: “臣是酒中的神仙。”张旭三杯酒醉后,绝妙的草书就会从他笔下流出,在显赫的王公大人面前,脱帽露顶,以发作笔,奋力疾书,字迹如云烟自如舒卷。焦遂喝罢五斗后方有醉意,更显得神情卓异,高谈阔论惊动整个席筵。

【鉴赏】

我国古代文人往往以能饮酒为美德,这大概是由于饮酒和政治有关,通过饮酒往往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政治态度。魏晋间以阮籍、嵇康为代表的“竹林七贤”便是以饮酒来对抗司马氏统治的一个政治小集团。司马氏欲跟阮籍联姻,阮籍不情愿,干脆昏醉六十日,司马氏只得罢了。陶渊明有《饮酒》诗二十首,其实不是写的饮酒,而是抒写了他对功名的厌弃,对隐居生活的赞美,是表明他的政治态度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便是其中的佳句。甚至连准备下令禁酒的曹操,也在《短歌行》中赞美饮酒:“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但以饮酒来表示政治态度并不完全是直接的,很多场合下常常是一种间接的政治表态。如李阳冰在《草堂集序》中记载李白在翰林时,“丑正同列,害能成谤,格言不入,帝用疏之。公乃浪迹纵酒,以自昏秽。咏歌之际,屡称东山。又与贺知章、崔宗之等自为八仙之游,谓公谪仙人,朝列赋谪仙之歌,凡数百首,多言公之不得意。天子知其不可留,乃赐金归之。”

由此可见,《饮中八仙歌》中的八仙纵饮,绝大多数是表示对政治的一种消极态度,不全是为了表现“名士”的派头。只有这样理解,才能得其要领。

饮中八仙依次为: 贺知章、汝阳郡王李琎、左丞相李适之、崔宗之、苏晋、李白、张旭、焦遂。这仅仅是杜甫诗中的次序,并不反映年辈的先后。考唐史,苏晋死于开元二十二年,贺知章死于天宝三年,李适之死于天宝六年,汝阳王死于天宝九年。所以朱鹤龄说:“《八仙歌》当是综括前后言之,非一时俱在长安也。”

写贺知章两句:“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是说他酒醉后骑马不稳,左右摇晃,好象乘船。并通过他偶有一次落井,仍然醉卧井底的典型细节来刻划他的形象。据《宣和书谱》卷第十八载:“贺知章,字季真,越州永兴人。擢第后复登超拔群类科。天姿夷旷,谈论警发。能文,善草隶,当世称重。恐不能遽取,每于燕闲游息之所,具笔砚佳纸候之。偶意有惬适,不复较其高下,挥毫落纸;才数十字,已为人藏去,传以为宝。晚节尤放诞, 自号四明狂客。脱落簪绂之累,嬉戏里巷间,与物无忤,每醉必作,为文词初不经意,卒然便就,行草相间,时及于怪逸,尤见真率。往往自以为奇。使醒而复书,未必尔也。”由此可知,贺知章醉后,作诗写字,能达到一种不能自知的怪逸境界,不仅是“眼花落井”而已。

写汝阳王三句:“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麴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作为一个郡王,喝了三斗(一种大杯)酒以后才去朝见天子,其狂态可知。路上碰到装酒的车便口水直流,这样一个典型细节生动地刻划了他嗜酒成癖的性格。恨不得将他的封地移到酒泉去,因为相传酒泉郡城下,有金泉,其味如酒。通过这一心理活动的描写,不仅显示了他郡王的特殊身份,还进一步刻划了他的嗜酒性格。

写李适之三句:“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避贤。”据《旧唐书》记载:“适之雅好宾友,饮酒一斗不乱,夜则宴赏,昼决公务,庭无留事。天宝元年,代牛仙客为左相,累封清和相公。与李林甫争权不叶,适之性疏,为其阴中……五载,罢知政事,守太子少保。遽命亲故欢会,赋诗曰: ‘避贤初罢相,乐圣且衔杯。为问门前客,今朝几个来?’竟坐与韦坚等相善,贬宜春太守。后御史罗希奭奉使杀韦坚、卢幼临、裴敦复、李邕等于贬所,州县且闻希奭到,无不惶骇。希奭过宜春郡,适之闻其来,仰药而死。”由此可知,李适之的纵饮,是为了逃避李林甫的迫害,但结果仍然未能逃脱他的魔掌,被逼“仰药而死”。杜甫用夸张的笔法写其豪饮:每天要花费宴饮之资万钱,他饮起酒来如海中长鲸之吸饮百川。至于“衔杯乐圣且避贤”句,则一语双关。一方面是暗用李适之罢相后赋诗内容,“衔杯乐圣”指耽于饮酒,不问国事,“且避贤”是躲避李林甫的迫害;另一方面也是用典,《三国志·魏志》:“醉客谓酒清者为圣人,浊者为贤人。”所以这句表面意思是李适之喜欢饮清酒而不喜欢饮浊酒。杜甫作此诗可能已在李林甫当政时,所以用隐晦的手法写出李适之藏在豪饮后面的政治悲剧。

写崔宗之三句:“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崔祐甫《齐昭公崔府君(日用)集序》说:“公嗣子宗之,学通古训,词高典册,才气声华,迈时独步……十年三月,终于右司郎中。年位不充,海内叹息。”李白《忆崔郎中宗之游南阳遗吾孔子琴抚之潸然感旧》诗说:“忆与崔宗之,白水弄素月。时过菊潭上,纵酒无休歇。”根据这两段材料,我们知道崔宗之是一位才华洋溢、倜傥超群的青年诗人,喜欢饮酒,但年寿不永。所以杜甫描写时着眼于他的俊逸风姿。先称赞他是一位风流潇洒的美少年,这是平时的形象;然后写他,举杯饮酒时,白眼望天,傲岸而目无下尘的样子跃然纸上;喝醉以后,皎皎然如玉树临风,摇曳而美妙多姿,如在眼前。三种时态,三种不同的风姿,给读者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写苏晋两句:“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苏晋数岁即能写文章,时人比之为王粲。这里杜甫抓住苏晋信佛和饮酒的矛盾,写出他嗜饮胜过信佛的性格。《杜臆》注释这两句说:“逃禅盖学浮屠术,而喜饮酒,自悖其教,故云。而今人以学佛者为逃禅,误矣。”

写李白四句:“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据《旧唐书·文苑列传》记载:“白既嗜酒, 日与饮徒醉于酒肆。玄宗度曲,欲造乐府新词,亟召白, 白已卧于酒肆矣。召入,以水洒面,即令秉笔,顷之成十余章,帝颇嘉之。”又范传正《唐左拾遗翰林学士李公新墓碑》云:“他日泛白莲池,公不在宴。皇欢既洽,召公作序。时公已被酒于翰苑中,仍命高将军扶以登舟,优宠如是。”根据这些记载,似乎杜甫所写李白醉后不肯上船, 自称是酒中仙等行为,仅是为了表现李白的傲骨和天子对他的优厚待遇。实际上,李白这些行为背后,是有政治原因的。前引李阳冰《草堂集序》中所说“丑正同列,害能成谤,格言不入,帝用疏之。公乃浪迹纵酒,以自昏秽”固然是明证,而李白自己写的《玉壶吟》更能说明问题:

烈士击玉壶,壮心惜暮年。三杯拂剑舞秋月,忽然高咏涕泗涟。凤凰初下紫泥诏,谒帝称觞登御筵。揄扬九重万乘主,谑浪赤墀青琐贤。朝天数换飞龙马,勅赐珊瑚白玉鞭。世人不识东方朔,大隐金门是谪仙。西施宜笑复宜颦,丑女效之徒累身。君王虽爱蛾眉好,无奈宫中妒杀人!

诗中明写由于他揄扬天子、谑浪群僚、数蒙恩宠,终于引起宫中妒忌,他只好借酒来浇愁,并把自己比成隐于朝市的东方朔。李白已看透,唐玄宗的所谓恩宠,不过是把他当作一名文学弄臣,他的“使海县清一,寰区大定”的政治理想是根本无法实现的。所以,李白的纵饮沉醉,实在是一个悲剧。杜甫写出了这种悲剧,只是较为隐晦罢了。

写张旭三句:“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意思是说,张旭三杯落肚以后,草圣张芝的草书技艺便显示出来了,他在王公大人面前也不讲什么礼仪,脱下帽子,露出头顶,显出狂态,挥笔疾书,如一片云烟落在纸上。杜甫抓住了一位草书家作书时的特征来写,个性极其鲜明突出。据《新唐书》载:“旭,苏州吴人。嗜酒,每大醉,呼叫狂走,乃下笔。或以头濡墨而书,既醒自视,以为神,不可复得也,世呼张颠……旭自言,始见公主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意;观倡公孙舞《剑器》,得其神。”由此可见,杜甫的描写相当真切。而盛唐另一著名诗人李颀写的《赠张旭》诗,更可作为杜诗的绝好注脚:

张公性好酒,豁达无所营,皓首穷草隶,时称太湖精。露顶据胡床,长叫三五声。兴来洒素壁,挥笔如流星。下舍风萧条,寒草满户庭。问家何所有,生事如浮萍。左手持蟹螯,右手执丹经。瞪目视霄汉,不知醉与醒。诸宾且方坐,旭日临东城。荷叶裹江鱼,白瓯贮香粇。微禄心不屑,放神于八纮。时人不识者,即是安期生。

最后一位是焦遂,写了两句:“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关于焦遂,两唐书不见记录,仅袁郊《甘泽谣》说他是“布衣”,其余事迹,一无所知。杜甫以上写了七人,都是写的醉态;惟独于焦遂,写他饮了五斗以后还不醉。不仅不醉,正是意气最风发的时候,这时他高谈阔论,滔滔不绝,善于雄辩,惊动四筵,个性也极其鲜明突出。

这首诗的结构和用韵都很特别,颇有点诡奇。在结构上,开头不用引语,劈头而起,便进入正文;最后也不用收束语,写完最后一人,就戛然而止,如截奔马。而中间历历落落挨次写来,或两句,或三句,或四句,极自由,又极富于变化。分之为八章,合之为一篇。在用韵上,一韵到底,使人产生一气呵成的完整感觉;而又不避重韵,“眠”字“天”字各押了两次,“前”字押了三次,又显然有分章的意味。这种形式,确是杜甫所独创。

这首诗的另一特点是,诗人抓住“八仙”的个性特征来写,语言极精炼而个性极鲜明。正如《读杜心解》所说:“其写各人醉趣,语亦不浪下。知章必有醉而忘险之事,如公异日之醉为马坠也。以其为南人,故以乘船比之。汝阳,封号也,故以‘移封酒泉’为点缀。左相有罢政诗,即用其语。宗之少年,故曰‘玉树临风’。苏晋耽禅,故系之绣佛。李白,诗仙也,故寓于诗。张旭,草圣也,故寓于书。焦遂,国史无传,而‘卓然’‘雄辩’之为实录,可以例推矣。即此识移掇不去之法。”

【点评】
此创格,前无所因,后人不能学。描写八公都带仙气,而或两句三句四句,如云在晴空,卷舒自如,亦诗中之仙也。(王嗣奭《杜臆》卷一)

吴见思曰: “此诗一人一段,或短或长,似铭似赞,合之为共为一篇,分之各成一章,诚创格也。” (仇兆鳌《杜诗详注》引)

一路如连山断岭,似接不接,似闪不闪,极行文之乐事。用《史记》合传例为歌行,须有大力为根。至于错综剪裁,又乘一时笔势兴会得之,此有法而无法者也。此等诗以笔健为贵,清则劲而上腾,若加重色雕刻,便累坠不能高举矣,词家所宜知也。( [清]张谦宜《絸斋诗谈》卷四)

前不用起,后不用收,中间参差历落,似八章,仍似一章,格法古未曾有。每人各赠几语,故有重韵而不妨碍。(沈德潜《唐诗别裁》)

其写各人醉趣,语亦不浪下。知章必有醉而忘险之事,如公异日之醉为马坠也。以其为南人,故以“乘船”比之。“汝阳”,封号也,故以“移封酒泉”为点缀。左相有《罢政》诗,即用其语。宗之年少,故曰“玉树临风”。苏晋耽禅,故系之“绣佛”。李白,诗仙也,故寓于诗。张旭,草圣也,故寓于书。焦遂,国史无传,而“卓然” “雄辩”之为实录,可以例推矣。即此识移掇不去之法。写来都有仙意。(浦起龙《读杜心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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