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Telegram n号房案件最新消息N号房间视频聊天记录赵博士是谁-吸收财讯

韩国Telegram n号房案件最新消息N号房间视频聊天记录赵博士是谁

韩国最近破获了一起令人震惊的性剥削案件,命名为“N号房间” 。据悉,受害者不仅包括了多位无辜女性和未成年人,甚至还有小学生,而所涉及的加害者高达26万的注册用户,同样让人无法接受。李惠利、河妍秀等众多韩国艺人纷纷发声。

【吸收财讯】这事我还不清楚不知道怎么插话,可能这个赵某是个变态,藏的深呢!-> 韩国最近破获了一起令人震惊的性剥削案件,命名为“N号房间” 。据悉,受害者不仅包括了多位无辜女性和未成年人,甚至还有小学生,而所涉及的加害者高达26万的注册用户,同样让人无法接受。李惠利、河妍秀等众多韩国艺人纷纷发声,要求公开涉案人员真实身份,维护公平和正义。

韩国艺人请求公开“N号房”事件涉案人员,文在寅下令全面调查

韩国艺人请求公开“N号房”事件涉案人员,文在寅下令全面调查

韩国多位艺人发声,要求公开涉案人员真实身份,维护公平和正义。

据悉,被称为“Telegram n号房案件”的此次事件,是指通过社交平台Telegram建立多个秘密聊天房间,将被威胁的女性(包括未成年人)作为性奴役的对象,并在房间内共享非法拍摄的性视频和照片的案件。截止至目前,韩国警方所掌握线索的被害女性多达74人,其中16人为未成年人,最小年龄受害者为年仅11岁的某小学生。而曾经加入过房间共享非法传播物的用户则多达26万人。目前警方已对涉案的共犯13人进行立案,并拘捕了为首的“博士”赵某。

3月22日,韩国歌手兼演员李惠利通过个人SNS上传了以“请公开Telegram N号房相关涉案人员的真实身份,以及建立Photo Line(拍照限制)”为题的国民请愿内容截图,并写到:“超越愤怒,我现在感到很恐怖。请一定要严惩。”

此外,孙秀贤、白艺潾、河妍秀、文佳煐,赵权、权正烈、柳昇佑等众多韩国艺人纷纷发声,要求公开涉案人员真实身份,相关的多项国民请愿人数均已超过100万人。韩国警方正在对公开涉案人员真实身份的请求进行商讨中。

韩国艺人请求公开“N号房”事件涉案人员,文在寅下令全面调查

韩国总统文在寅。

3月23日,青瓦台发言人姜民锡(音译)表示:“文在寅总统对包括16名儿童和青少年在内的受害女性表示衷心的慰问,对国民正当的愤怒表示赞同。”文在寅表示:“政府不仅要删除视频,还要向受害者提供一切法律、医疗、咨询等方面必要的援助。”他对警方指示说:“应把这一事件视为重大犯罪,彻底进行调查,严惩肇事者,特别是对儿童、青少年实施的数码犯罪,应予以更加严厉的处罚。”他特别指出:“警方不应只调查‘博士’等运营者,有必要对‘n号房’成员进行调查。为此,如果有必要,除了警察厅网络安全组之外,还希望建立强有力的特别调查组。”

N号房事件:从去年年初开始在Telegram发生的性剥削事件,受害者主要是未成年人。他们将受害人称为”奴隶”并威胁拍摄淫秽物品。

‘godgod’就是一切的起源,他从1号房间到8号房间共开设了8个聊天室(又名n号房)。

去年2月‘godgod’把自己的房间留给了‘Watch man’突然不见了踪影,‘Watch man’也在9月不见了踪影,在他们离开后类似形态的房间像潮水一样涌来,现在‘博士’的房间最为恶劣。

1、遇到N号房

去年年初,记者开始对性剥削文化进行采访。在收发淫秽物品的网站”AVSnoop”上发现了可疑的链接。这是通往Telegram的途径。只要输入电话号码和姓名就可以加入(加入后号码不公开,姓名可以随心所欲地改变)。去年6月,他们正式进入潜伏状态。

在众多反复出现和消失的房间中‘Watch man’管理的”高墙房”是重点,这是进入总共由8个房间组成的n号房间的第一道关口,潜入当时”高墙房”里的大约有2000人,在这里并不是可以直接进入n号房的,”高墙房”衍生出的房间共有4个,共有7000多人,随着想要加入n号房的人越来越多‘Watchman’一个人管理起来显得力不从心,他似乎雇佣了管理人,委任了部分权力。

记者潜伏在一间衍生房里,亲眼看到的淫秽色情信息就超过3000条。虽然也有商业性质拍摄的色情片,但大多数是强奸儿童的影像制品等非法拍摄品。淫秽信息在一天内一般超过1.5万条,如果不上传自己所有的淫秽物品或参与性骚扰对话的话,就会被强制退出。直接拍摄的非法摄影作品很受追捧,是直通n号房的门票。

n号房和之前的那些房间完全不是一个水平。那里有‘godgod’的”奴隶”们,受害者大部分看上去都是中学生。记者亲眼看到了像狗一样叫着的孩子们,还有在男厕所里裸体躺在地上的孩子们,盯着摄像机拍摄自慰的视频是最基本的,每段视频都会露出性器官。她们似乎是按照指示亲自拍摄并发送视频,看了几个之后无法相信这是事实,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地狱般的噩梦。

据悉n号房创始人‘godgod’去年2月将n号房的全部权限移交给‘Watch man’离开了Telegram世界。由‘godgod’制造和‘Watch man’运营的n号房共有8个,每个房间有3~4名奴隶,加起来有20~30名左右。

2、”可能得死一个(才能解脱)”成为奴隶的孩子们

奴隶们为什么束手无策呢? 孩子们沦落为奴隶的过程通过‘godgod’传出,而‘Watch man’将此广为流传。综合说明来看犯罪主要发生在推特上,在找到上传水位比较高的帖子的未成年人后给他们发送了信息,冒充警察进行恐吓。‘godgod’会对她们表示”已经接到对你们帖子的举报,请在发送的链接中输入个人信息并接受调查”,还会威胁”要不就联系父母”。

如果孩子们公开个人信息,从那时起就踏进了地狱。他会要求”必须确认身份,所以把能看到脸的照片发过来”要求发送全身照片,露出胸部的照片,脱掉上衣的照片等。只要这些孩子不照办,他就会把在此期间通过个人信息获知的SNS朋友目录截图发送出去,表示”要告诉周围人”,就这样孩子们一步步成了奴隶。

3、爱上猎奇的博士…看到了真的恶魔

真正的恶魔出现了。去年7月亮相的‘博士’从‘godgod’和‘Watch man’消失后开始正式扩大势力。他估计总共开了三个房间,其中之一是需要支付150万韩元才能入场(也有优惠20万韩元的房间),所有交易都是通过比特币完成的。

虽然没能进入‘博士’运营的房间,但是进入了可以确认到他的罪行的房间。就像过季了之后过时了,就再也不是‘新商品’一样,还存在着稍晚些分享不再稀有的‘博士的作品’的付费奴隶房。记者反复几次被以‘不上传淫秽物’为由被强制退场之后才得以入场。

‘博士’公然说他一天可以找到两个奴隶,主要是以高额打工为诱饵引诱未成年人。在以”想不想做模特”,”想不想做网上约会兼职”为诱饵后,开始要求拍摄不太露骨的照片,以要签约为名义轻易地掌握了个人信息。孩子们对能用普通的照片赚取高额收入感到惊讶,但此后尺度变大,如果拒绝就会从那时开始被威胁。

有一张‘博士’向所有奴隶要求拍摄的照片,就是一张在身体上用刀刻着”奴隶”、”博士”等照片,它被用来向自己的看房者证明”确实是我制造的奴隶”。一旦上传认证照片,孩子们就会被当作物品使用,他们激动地喊着”让我们来收拾你”。博士特别喜欢那些猎奇的影像制品,他要求女孩子们在裸体状态下把内裤蒙在头上,或者像疾病发作一样翻转眼睛,身体哆嗦着拍摄视频,她们也全都伸着小指,这是”博士创作的作品”的犯罪标志。记者已经将照片和观众的发言都作为证据提交警方确认。

去年9月‘Watch man’像‘godgod’一样突然销声匿迹, 在Telegram内部还传出了被警察逮捕的消息。之前曾有传言说‘godgod’已经被捕,但最近又传出他复出的消息,据悉‘godgod’还是一名高中生。说到‘godgod’的回归,他们说‘godgod’在去年高考后重返Telegram世界,重新经营n号房,这还是个未知数。Telegram性虐待共同对策委员会表示”‘godgod’很久没有露面,以为是被拘捕了”,”现在还不知道重新登场的传闻是否属实。也有可能是想成为第二个‘godgod’的某人冒充的”。

4、被囚禁在奴隶房的孩子们…想进入那个房间的共犯们

除了‘博士’的奴隶房外,性虐待的房间也比比皆是。非法散布熟人照片侮辱他人的房间,散布非法拍摄女中学生裸体照片的房间,散布性虐待幼儿的色情制品的房间每天都有几个出现,而且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房间都有概念,所以加害者们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或当天的心情选择自己喜欢的房间,

如”女军人房”,”女警察房”,”女护士房”,”女中学生房”,”女教师房”等。

其中对女教师房间感到厌倦的人又聚集到一起建造女警察房间,想要更刺激的他们又建造了女童房。

潜伏期间记者平均每天走访30个左右的房间,所有房间基本上都有数千名男性参与,确认到的最大人数是2.5万多人,每天被上传的受害者人数在每个房间有数百人左右。观察了30个房间,每天看到的受害者就有数千人,受害者的个人身份信息是作为赠品提供的。记者还鼓起勇气用聊天室共享的电话号码试图与受害者接触,想对孩子们说:没事,能逃出来,我可以救她们。我想告诉你们,你们没有做错什么,不要害怕。但是大部分人没有接电话,一天之后号码就变成空号。她们可能觉得关掉手机这一切是一个梦了,不然就是希望这只是梦。被关进地狱的孩子们现在在哪里呢?

我们能不能尽快找到那些孩子呢?

在采访过程中对加害情况进行了无数次的确认,但考虑到第二次加害,只透露了极少的一部分。报道中提到的一些案例将n号房的残忍程度尽量减少描述为读者可以阅读的水平。为继续潜伏采访,报道采用匿名报道。

因在“Telegram n号房”内传播淫秽物品而获利过亿韩元的所谓”博士”赵某被拘留后,韩国群众通过“青瓦台国民请愿”版要求公开加入这个组织的人的个人资料,截至今天上午9时(当地时间),请愿参与人数达到了102万人。请愿发起人表示:”只处罚管理者、供应商根本没有作用。因为还有需求者。如果不对需求者的购买行为进行处罚,这一切一定会再次发生”,”请公开住在何处的何人参与了’n号房’,请公开26万名犯罪者的名单”。

该请愿是”博士”赵某被拘留后的20日首次提出的,此前的18日还出现了一篇题为《公开Tellagram n号房嫌犯身份并公开照片》的请愿文章,也获得了166万人的支持。请愿人要求将嫌疑人赵某的个人信息公开”请公开把年幼的学生逼入地狱的加害者的照片”。韩国警方在本月16日逮捕了”博士”赵某,20多岁的赵某涉嫌以打工等为诱饵引诱受害者获取她们露出脸部的裸照,并以此为借口胁迫其拍摄淫秽物,然后在”博士”房以收费会员为对象散布,据推测”博士”房的收费会员数达1万多人。

赵某还通过在区厅、街道事务所工作的社会服务要员窃取受害女性和”博士”房收费会员的个人信息,以此作为胁迫和强迫的手段。

警方计划召开由3名内部委员和4名外部委员组成的”个人信息公开审议委员会”,决定是否公开赵某的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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