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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收财讯:百因必有果,才这么些天,想想你们美国政客把香港警察弄成什么样了 】美国警察杀害黑人弗洛伊德,导致全美甚至全欧洲抗议已经持续多天了,所有的媒体都集中在“种族歧视”这个层面上去思考,没错,黑人确实被歧视,且黑人的被枪击的概率远高于白人,但是如果稍微注意一下,这类的事情在美国发生的不止一次两次,而且也不仅仅限于黑人。来源 李建秋的世界 这类的照片,我随便能找到一堆

把警察当军人的制度不改,美国未来还会发生弗洛伊德案

上图的这些照片发生在什么地方?

答案:以色列,这就是在巴勒斯坦地区几乎天天发生的事情。

以色列对付阿拉伯人采取这种手段,毕竟不是自己的国民,为什么美国现在对待自己的国民也采取这种手段?

因为美国现在是把警察当军人使,学术一点的话:警察军事化。正是美国警察不断的军事化,导致今天的美国警民关系越来越差,现在已经有人呼吁把警察的暴力降级,因为现在美国的治安已经陷入了一个怪圈:警察和平民互相敌视,结果暴力越来越甚。

以色列的这些照片和美国警察如此的相似,是有由来的,迈克尔·切尔托夫担任国土安全部长的时候,美国各州的警察和以色列建立了一整套制度化的训练体系,以色列所采用的联合培训体系被直接复制到了美国警察体系中,问题在于,以色列的警察承担的任务是和美国警察完全不同的。

以色列–美国的警察交流计划始于1992年,是通过美国司法部以及各州地方政府拨款来进行的,大部分美国州都参与到了这个计划,以色列甚至还赞助了在美国全境开展有关于以色列“反恐经验”的宣传研讨会。

以色列在巴勒斯坦扩充定居点,因此定居点居住的犹太人和当地的阿拉伯人的矛盾非常尖锐,也是因为如此以色列警察对待巴勒斯坦人非常暴力,这一点和美国的情况完全不同,部分州已经退出了培训计划,佛蒙特州警察局,马萨诸塞州北安普敦警察局和北卡罗来纳州达勒姆市警察取消了计划在以色列进行的培训。

在培训手册里面有专门关于如何压颈部让人丧失反抗的条例,明尼阿波利斯警察局使用武力的政策第5-311里面有明确的规定:

非致命武力选择,定义为用胳膊或者腿压迫一个人的脖子的一侧或者两侧,而不是压迫气管(颈部前方)

因此杀害弗洛伊德的警察,从某种程度上是“遵守手册规定的”。换言之,这个警察是合法杀人。如果不是这次闹得大了,这个警察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被无罪释放的。

如果把这个仅仅看成警察使用非致命性武力失误,导致嫌犯死亡,那就太低估于这个事情了,早在2014年,2014年8月9日,美国密苏里州弗格森镇,非裔青年迈克尔·布朗在没有携带武器的情况下遭遇白人警察达伦·威尔逊枪击身亡,也是引发了大规模抗议,抗议和今天的几乎一模一样。

SWAT,也就是所谓的“特别武器和战术行动小组”,这个组织对中国人,尤其是爱玩电脑游戏的中国人来说比较熟悉,什么《生化危机》《战术小队》都有他们身影,在抗议活动中,至少70名SWAT的警员不给民众任何解释,就使用催泪瓦斯和塑料子弹,即便是面对普通民众,美国地方政府都会毫不犹豫的使用SWAT,这是把民众当僵尸打么。

美国警察军事化由来已久,和以色列合作仅仅是导致事态严重的一部分,很多人把美国治安恶化归咎于“美国人合法持枪”,其实并不是,美国警察军事化是在五六十年代才开始的,恰好也是因为五六十年代的黑人民权运动导致种族骚乱此起彼伏。

某些国人对于“法治”有一种奇怪的迷思:认为一切遵照法律办理,尤其是警察作为暴力的象征,该开枪的时候就应该开枪就是对的,这种迷思恰恰是五六十年代美国人所主张的,由于种族骚乱严重,很多美国人希望建立一套“法律和秩序”,主张使用暴力而非和平手段来镇压民众。

1965年8月,洛杉矶发生严重种族骚乱,洛杉矶借助4000名国民警卫队平息骚乱,冲突中36人死亡,特警队在其中起了重要作用,1968年,为了控制城市骚乱,约翰逊总统颁布了《公共汽车犯罪控制和街道安全法案》,地方政府可以直接购买军事化装备用来平息骚乱。

尼克松总统时期开展毒品战争,警察不但可以军事化手段来对付毒品犯罪,也可以有权直接没收涉毒财产,刺激了警察军事化。里根时代的“向贫穷宣战”变成了“向穷人宣战”,克林顿时期警察进攻性扩张,小布什时代更是借着“反恐”和“国家安全”的名义,创造了各式各样的例如“爱国者法案”之类的东西,执法机构,间谍机构和军事机构之间界限越来越模糊。

警察军事化的问题只是“表象”,而内在驱动的问题才是成因,以毒品问题为例,这是最能刺激警察动用武力的,美国以共和党为代表的右派,强调自由市场,不干预医疗,一堆的美国人病了以后只能吃止痛片度日,吃着吃着这玩意就戒不掉了,搞成了现在的阿片类药物危机。

而美国以民主党为代表的左派,则天天呼吁大麻合法化,美国有十个州和华盛顿特区都通过了娱乐用大麻合法化,另外还有二十三个州通过了医用大麻合法化,美国的左派和右派对于毒品问题基本是处于一种麻木不仁的状态,结果毒品问题越演越烈。

怎么办呢?

很简单,把问题推向国外,过去怪哥伦比亚,墨西哥,现在怪中国,未来肯定怪印度,我剧本都写好了。然后再在国内使用警察强力压制—–从根本上解决?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既然要军事化,那就军事化个够,不但要在政策上军事化,更要在武器装备上军事化。

《1990年国防授权法》第1208条规定,允许把剩余军事装备从军队转移到联邦和州的执法机构,当时仅限于打击毒品,1997年,《国防授权法》通过,1208计划扩展成1033计划,允许“所有的执法机构出于善意的执法目的获取财产,以协助逮捕”,且“优先考虑禁毒和反恐请求”。

21世纪以后,美军长时间的反恐战争,导致有大量的军事物资的剩余,这些军事物资大量的被转移到联邦和州的执法机构,有些军事物资你都怀疑他们采购的必要性,举几个例子:

2012年,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采购了八吨的装甲车。

2013年,俄亥俄州立大学购置了反地雷车,佛罗里达州立大学采购了悍马,华盛顿大学采购一辆装甲车,声称是用于训练。各式各样私立或者公立大学采购的军事物资,从军用车辆到榴弹发射器,到M16突击步枪全有。

自2006年到2014年,根据美国自由联盟的统计,美国军队向执法部门转交的武器有:79288支突击步枪,205枚榴弹发射器,11959把刺刀,价值1.24亿美元的夜视装备,包括夜视狙击镜,479个军用机器人,50架飞机,其中㕛27架货运飞机,422架直升机,最奇特的是,居然还有360万美元的“迷彩装备”,类似于吉利服之类的东西。

美国人的疑惑是:作为执法部门拥有一定装备不是问题,但是请问警察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把警察当军人的制度不改,美国未来还会发生弗洛伊德案

这是警察,还是殖民军?

在警察的策略军事化,武器装备军事化下,警察的性质从根本上就被改变了,本来用来打击最恶劣犯罪的特警队,被频繁使用在类似于“无照经营”“对未成年人出售酒精饮料”之类的鸡毛蒜皮的事情上。

虽然美国允许公民持枪,但是在涉及到警察认为可能有枪的场合下,真正出现枪支的只有35%,由于合法持枪,所以“现场可能有枪”就成了特警队的借口,在这种借口下,几乎所有的场合都可以出动特警,在当事人面对枪口惊慌失措的情况下,很多人因为逃跑而被击毙,而这些逃跑的人,有20%身上没有凶器。

其实美国警察本身也是枪击的受害者,2014年,美国警察因公被杀为126人,2016年达拉斯的一名退伍军人,因对警察开枪打死黑人不满,开枪打死5名警察,震惊奥巴马,奥巴马亲自出席葬礼,希望警察和民众放弃对立。

美国警察的问题,不是一个黑人VS白人的问题,而是一个富人VS穷人的问题。美国治安好吗?说不清,穷人区混乱不堪,毒品枪战频发,富人区歌舞升平,穷人和富人界限如此分明,让人不得不想一个问题:这不是现代版本的种族隔离?只不过这种种族隔离是打着“自由市场”的名义罢了。

因为黑人被杀,问题不解决,作秀一波接着一波,不出意外的代表左派的硅谷和好莱坞又搞出幺蛾子:

现在美国媒体以及高科技的一系列不痛不痒的做法,比如因为政治正确,谷歌弃用“黑名单”和“白名单”这两个词汇,改为中性术语“阻止名单”(blocklist)和“允许名单”(allowlist)。

华纳旗下的HBO下架《乱世佳人》因为“这部电影要么就在忽视奴隶制度的恐怖性,要么就是在塑造有色人种最痛苦的刻板印象”。

是要炸平洛基山,让地球停止转动,还是要炮打好莱坞,试看天翻地覆?

由于一直炒作种族歧视的话题,最近还有一些白妞举着莫名其妙的牌子,比如说

把警察当军人的制度不改,美国未来还会发生弗洛伊德案

这怎么翻译?

“不黑不吹”?

“往来无白丁?”

反种族歧视,变成了反智。

无论是在阿富汗、伊拉克或叙利亚,还是在美国城镇的街道上,美国军队和警察力量的结合,对于那些其本应受其服务和保护的人来说,除了带来不公正和残忍之外,似乎什么也没有带来。黑人之死:为何部分美国警察对待美国人就像对待战场的敌人一样?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最近在推特上发了一条有关阿富汗的消息,与此同时,美国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市发生了一件令人愤慨的事件,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一位身穿制服的美国警察暴力执法,导致手无寸铁的美国黑人男子乔治·弗洛伊德死亡。

在正常情况下,任何试图将这两个看似完全不同的新闻项目混为一谈的尝试,都会遭遇到许多逻辑冲突或陷阱。但经过仔细观察:人们发现把它们联系在一起的一条共同的线索——当涉及到美国式的警务时,几乎普遍偏离了司法的要求。虽然美国警察的理想是建立在“为国家服务和保护”的基础之上。但是,实际上,无论是在美国国内还是在国外,作为一些国家建设活动的一部分,部分美国警察已经严重退化到只剩下“野蛮和压迫”而已。

此前,特朗普在推特上写道:“我们在阿富汗是一支警察部队,而不是一支战斗部队。19年过去了,现在是他们管理自己国家的时候了。把我们的士兵带回家,但要密切注意正在发生的事情,必要时要发出前所未有的雷霆袭击!”特朗普的观察反映了一个现实,这一现实得到了阿富汗重建特别监察长所开展的研究的支持,即在美国主导的阿富汗冲突持续了近19年之后,美国在后塔利班时代的国家建设方面的试验失败了。

特朗普的推文触及了这一失败的主要原因——美国在阿富汗投入的工具是战争工具,而不是国家建设工具。2001年在阿富汗开始军事行动时,美国军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战斗部队,经过训练和组织的美国军队,通过火力和机动接近和摧毁指定的敌人。

然而,美国军队目的或许并不是作为一种占领力量,却被迫与顽强的阿富汗人,进行一场无法取胜的冲突,因为美军与这些人毫无共同之处,因此根本没有任何基础,来进行一场可以伪装成重建的国家建设运动。美国不仅未能完成打败塔利班的任务,而且也未能完成其在阿富汗为自己设定的任何重大重建里程碑。然而,美国确实成功地摧毁了其试图重建的那片土地,并残忍地对待其本应保护的人,在这一过程中犯下了数不清的可怕罪行。

由于这些罪行,海牙国际刑事法庭将调查有关美国军事和情报机构成员在阿富汗和其他地方,对与冲突有关的被拘留者实施酷刑、残忍待遇、侮辱人格尊严、强奸和性暴力等罪行。以及包括美国中央情报局在波兰、立陶宛和罗马尼亚经营的所谓“黑网点”。

特朗普政府以典型的形式拒绝了国际刑事法庭的管辖权和合法性,实际上是在涉及美国士兵和特工在阿富汗的行动时,将他们置于法律之上。诚然,个别事件已根据美国《统一军事司法法典》受到起诉,但与执行国家建设任务有关的“过程犯罪”,仍将不受惩罚并继续逍遥法外。

从阿富汗当前的失败中吸取的许多教训之一在于,将美国军队当作一个警察机构并不能很好地发挥作用。要使美国警察发挥作用,他们必须与他们所服务的社区团结一致,分享共同的理想、价值观,并尊重周围环境和居住在那里的人。当美国的军事力量被强行插入到一个外国的土地和文化中时,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摩擦,进而演变成冲突。美国军队的默认模式是极端暴力,而这样的做法永远不能很好地服务于社区。

美国的建国经验常常被包装成所谓的“杰斐逊式民主”概念,即美国理想的和平概念,这种理想产生于北美殖民地想要脱离于大不列颠国而独立的历史背景。但是,在美国《独立宣言》中涉及“杰斐逊式民主”的核心内容,却包含了一些字眼,这些字眼经过自我反省,应该会让每一个美国人的后背发凉。

黑人被美国警察暴力执法致死,为何美国警察出勤就像上战场一样?如果说美国军队不适合干美国警察工作,那么,反过来也同样正确——美国警察不适合军事化运作。将打仗心态与维持社会所需的正义和正当程序的先决概念并置,必然导致内在的不相容,导致表面上负责维持治安的人采取刑事行动。国际刑事法庭对美国在阿富汗军事罪行的调查,不过是对明尼阿波利斯市4位警察被免职,以及他们可能随后被地方政府或联邦政府(或两者)以谋杀美国黑人乔治·弗洛伊德为由提起公诉的一个镜像。

然而,对弗洛伊德被谋杀案的任何调查,都无法治愈美国警察军事化的顽疾,这种顽疾已经渗透到了当今美国警察的文化之中。美国警察似乎将他们所巡逻的社区视为战场,将居住在社区的居民视为敌人。美国警察出勤就像上战场一样,美国警察的穿着就像他们要去打仗一样,他们经常穿着军装,携带多余的武器,驾驶多余的军用车辆。这种“我们对抗他们”的心态,造成了与占领阿富汗期间完全相同的摩擦,导致军事化的美国警察向在很大程度上在向大部分美国人施暴。

美国警察的警务模式是一种“流行病”,影响着美国社会的每一个角落。美国警察的支持者经常谴责所谓的“几个坏苹果”的行为,却没有考虑到整个美国警察系统在服务和保护社会方面功能失调的现实。而毫无疑问,美国确实有许多“好”警察,但他们生活在一个促进自我保护的制度内,他们对其同事犯下的违法行为视而不见,接受他们声称要保护的社会所拒绝的种族主义和厌女主义信念。

美国黑人乔治·弗洛伊德被明尼阿波利斯市的一位美国警察杀死,这位美国警察跪在弗洛伊德的脖子上,不顾他的哀求,“我不能呼吸了!别杀我!……”直到他昏死断气,再也没有恢复过来。而其他三位明尼阿波利斯市的美国警察,在没有任何干预的情况下目睹了这起谋杀案的发生。如果这起犯罪如果没有被一位旁观者拍摄下来,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就很有可能掩盖事实真相,将责任完全推给弗洛伊德,同时为涉案的美国警察开脱罪责。

在这方面,美国明尼阿波利斯市警察局并不是独一无二的。事实上,这或许才是美国警察每天执法的“真实模式”。除非直到美国的每一个警察部门都意识到已经感染了这种疾病,才有可能治愈。而可悲的事实在于,就像美国政府永远不会允许国际刑事法庭调查美国士兵在阿富汗犯下的罪行一样,美国警察机构也永远不会允许对指导当今美国警察工作的基本做法和信念进行全面而彻底的调查。

黑人被美国警察暴力执法致死,为何美国警察出勤就像上战场一样?如今,美国人几乎算是生活在一个事实上的警察国家,美国人每天都要遭受暴行和对自由的践踏——如果这个人不幸是黑人或其他非白人少数族裔,情况更是如此。

与阿富汗不同,美国不能从自己的领土上撤军。然而,可能发生的情况是,像任何被占领地区的人一样,美国人可以寻求从这个美国警察国家中自我解放,通过重新定义美国警察和被警察之间的关系,摆脱这种压迫的外衣。要选出一个能够控制失控的美国警察国家的联邦政府,可能需要在投票箱里进行一场变革。然而,这将是一场值得一战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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