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振华怎么起家的万科事件赚了500亿野蛮人知识分子姚振华面相分析

雪球知道轶事的应该出来评论一下,股市的故事很精彩,可以出一部《姚员外传》了。英雄不问出处,但是姚老板的汽车梦,成功几率太小了。

“大胆”姚振华:股神、野蛮人、知识分子

文|内幕君

当年“宝万之争”,网友们调侃王石的黄昏恋:

你抢了年轻人的女朋友,年轻人只好抢你的公司。

网友口中抢公司的年轻人叫姚振华,比王石小19岁,人赐外号姚员外,因为他表现得很有钱。

有机构测算,宝能增持万科,一共动用资金430亿。大家都说,姚振华的杠杆加得猛。

王石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说“或超20倍”。姚振华反击:资金来源风险可控,杠杆倍数只有1.7,最多最多也就是2。

新华社分析一番给出结论,那就4倍吧,数字具体到了小数点——4.19。时隔多年,内幕君依然清楚记得这组数。

因为风流的狗剩曾经跟我说过,419的英文念法叫「For One Night」。

“宝万之争”后,这位有钱的年轻人名声大噪,与之俱来的是争议。

血洗南玻A、抢登万科、大战格力…

有人说他是赌徒;有人说他是枭雄;有人说他是害人精,是门口的野蛮人。

还有人说他是股神,4年多,从万科身上赚走300亿。

这些标签,姚振华都不同意。他说,“我是一个知识分子”。

众说纷纭,各执己见。

2020年,姚振华50岁,走到知天命的年纪,“年轻人”终于老了。

今天,我们来回顾一下他狂野的前半生。

1

1970年,19岁的王石在新疆当驾驶兵,负责运送军械给养,在南疆北疆之间来回跑。

晚上熄灯后,小王打着手电筒蒙在被窝里读《十日谈》,也读《红楼梦》。他未来的对手姚振华,这一年出生于汕头,一个盛产牛肉丸和超级富豪的城市。

光是中国首富,汕头就造了俩:马化腾和黄光裕。

汕头、汕尾加上揭阳、潮州,四个城市合称潮汕地区。

唐宋开始,这里的经商文化渐成气候,并衍生出一股活跃至今的神秘力量——潮汕帮,史称潮州商帮。

民国初,一本汇编清代朝野遗闻的书《清稗类钞》中,这么描述潮汕(潮州)人:

潮人善经商,窭空之子,只身出洋,皮枕毡衾以外无长物。受雇数年,稍稍谋独立之业,再越数年,几无不作海外巨商矣。

一个背包就能闯天下,用今天的话来说:潮汕人,当老板的料。

发展至今,潮汕帮和温州帮、莆田系一起被称作当代中国三大“商帮”。

翻开香港富豪榜,你会发现祖籍潮汕的顶豪多如过江之鲫,比如李嘉诚、刘銮雄、向华强、杨受成、罗康瑞、“玩具大王”蔡志明。巅峰时期,“潮汕帮”坐拥港股40%的市值。

在这片经商文化浓郁的土地上生长,姚振华的财商不低。

1988年,18岁的小姚考上离家400多公里的广州华南理工大学,读工业工程管理,后又选修了第二专业食品工程。

80年代后期,物质还较匮乏,姚振华选修食品专业,相当于蹚入一片“蓝海”,为日后发家埋下伏笔。

一般人念大学,完整修完一个专业已经不易,姚振华读两个专业,比别人多修了30几门课程。

和没经历高考,靠选送上大学的王石比起来,姚振华是妥妥的学霸,也难怪他说“我是一个知识分子”。

2

“潮汕帮”经商底蕴带给姚振华的,不只有财商启蒙。

《潮商资本演义》的作者张更义说:“价格不透明的行业,比如黄金珠宝、地产、军火、毒品等,是潮汕人拿手的”。

潮汕人经营精髓在于8个字:

商者无域,善用财技。

潮汕人经商没有边界,什么赚钱就做什么。姚振华发家到全面崛起正是得益于此。

“改革春风吹满地”的1992年,姚振华大学毕业后直奔深圳,进到一家国企端铁饭碗。

没过多久,姚振华就把饭碗撂下,然后在福田区莲花二村开了个菜市场,名叫『新保康净菜超级市场』。

因为这层关系,很多人说姚振华就是个卖菜的,甚至管他叫“油条哥”。

那是大家爽文看多了,喜欢编排草根逆袭的传奇故事。

姚振华没炸过油条,他下海的起点不低,搞蔬菜连锁商超。嗅觉敏锐的他抓住深圳政策东风,一切顺风顺水。

深圳是小渔村发展而来,农地本来就少,成为特区飞速发展后,农业在深圳经济结构中的占比就更少了,农产品大部分需要外地引进。为此,1993年深圳加速推进“菜篮子工程”建设。

姚振华灵敏切入这项民生工程,当初选修第二专业“食品工程”没白费。1995-1998年间,姚振华在深圳开出15家蔬菜连锁市场,从蔬菜种植、运输再到销售,人家玩的是闭环产业链。

更关键的是,那时的小姚背后站着金主。

《新财富》杂志早年一篇报道显示,姚振华创办“新保康实业”搞蔬菜生意,主要资金来自姚沐生和姚振邦。这俩应该是姚振华的族人。

那个年代物质匮乏,当商贩比当教授赚钱,但绝大多数知识分子拉不下脸。听说搞菜市场有奔头,姚振华拉着亲弟弟就去“摆摊”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商者无域”。

此后姚老板做生意,总是牢牢贯彻这四字诀,哪里有钱去哪里。

3

1998年,“房改”轰轰烈烈,意识到地产能赚钱,姚振华火速转场。

他的“新保康实业”扩充经营范围,增加了“房地产开发”业务。

2000年,年仅30岁的姚振华创立“新保康投资”(宝能投资前身),同年成立太古城实业(宝能地产前身),正式闯荡地产圈。

当年姚振华开出人生首个地产项目,展现出的一身财技叫人叹为观止。

毕竟,能用170万撬动几个亿的人才,尘世少有。

据说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姚老板借“菜篮子工程”先后拿下几块地(用地性质不可考),其中一块位于福田区。

缴完170几万土地款,姚老板找了家银行合作盖楼,银行前后出资7500万,这些钱够盖两栋楼。之后姚老板成功变更土地用途。

变更成住宅用地后,姚老板用银行的出资缴纳多出的土地款。

紧接着,又把土地和在建工程抵押给银行申请贷款,拿上钱另外盖了3栋高层和商业裙楼。

一顿眼花缭乱的操作过后,总建10万方的建筑群拔地而起,整盘销售额7亿-10亿之间。

业内推算,姚老板至少掘金5亿。

大概是看过猪跑也吃过猪肉,后来再搞地产项目时,姚振华常想着用一只鸡撬动一头猪。宝能离职员工跟媒体说:姚老板搞地产是金融思维,花100万想赚1个亿。

又过几年,另一项目太古城问世,总销超90个亿,让姚振华的盆钵更加满当。

地产圈挖到的金子还没捂热,姚振华又有新发现:

富贵“险”中求。

2012年,姚老板再次大跨界,拿下保险牌照迈入金融圈。前海人寿成立后,姚老板以高出同行三倍的价格挖人,2013年寿险保费收入143亿,杀到行业第13位,2014年保费攀升至347亿。

这个平台是姚老板驰骋资本圈、频频举牌的神器,包括蛇吞万科。因为喜欢“举举举”,有人就拿姚振华和孙宏斌比较,称他们“接盘双侠”。

内幕君总结姚老板的前半生发现:

他像孙宏斌,像马明哲,又像许家印。

因为他一会玩地产,一会玩金融,2017年一个劈叉,步子又跨到了造车圈,跟许家印同战“新能源”。买观致,买长安SPA,全国落地7个汽车生产基地,按照姚老板的展望,宝能汽车在10-15年间要发展为具备国际影响力的汽车集团。

实在不行,也能成为国内有影响力的地产集团。宝能系造车3年,产品规划没见着,土地倒是谈了1.6万亩。

总之,三次大跨界,钱眼在哪,姚老板就在哪。

地产、金融、新能源之外,宝能系还布局了物流、教育、医疗、农业、文化传媒等产业。

面对跨度如此大的商业帝国,内幕君由衷感慨:

姚老板的前半生,是劈叉的前半生啊!

4

如果问,这个爱“劈叉”的汉子欣赏谁?

答案也许是“王健林”。

2013年宝能对外宣称,要在5年内投资1200亿,开发建设40个购物中心,且全部自持经营。立下发力商业地产的Flag后,姚振华从“前浪”万达那挖来一批高管。

2014年5月,深圳宝安一宗商业地块拍卖,宝能穿着马甲去抢地。挂牌起始价21亿3500万,宝能马甲“金利通”以48.3亿竞得,力压深圳地王制造机——同样出自潮汕的龙光。

那一年,郁亮首提“白银时代论”。他说,人人弯腰就可以捡到黄金的时代结束了,房地产行业进入白银时代。

翻涌没多久,姚老板发现万科老哥没说错,地产行业的黄金岁月结束了。

姚老板有个特点,做事风风火火,喜欢短时间内见成效。宝能地产定下2014年销售200亿的目标,结果卖90亿不到,只够买两块深圳地王。

姚振华甩甩手,把地产业务交还弟弟姚建辉,转身投入他最拿手的资本运作。于是有了两场交锋剧烈的商战:

血洗南玻A和宝万之争。

也因为这两战,姚老板走红,成了大众眼里的“野蛮人”。

2016年11月中旬,有着32年历史,身为中国玻璃和太阳能行业领头羊的南玻集团发生人事震荡。两天内,公司的董事长、CEO、董秘、财务总监以及所有副总裁都辞职了。

整个金融圈为之一颤。

另一头,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宝能系调兵遣将,姚振华的妻子、担任过他助理的陈琳接任董事长,董事会补选4位董事,宝能系占3个。

外界管这顿操作叫“血洗南玻A”。

南玻A原本第一大股东是国资背景的中国北方工业公司,宝能系通过2015年密集举牌上位,成为南玻实控人后和原管理层刮擦不断,最终因为股权激励问题引发战火。

按照南玻管理层的说法:宝能系给出了不切实际的激励方案。南玻创始人曾南直指宝能系“话说得甜,但口惠而不实”。

曾南还透露,宝能系“嫌弃”他们不懂赚钱。

陈琳在2016年中董事会上说,搞制造业的辛辛苦苦也就赚这么点钱,不如搞资本运作。

江湖百晓生狗剩说,姚振华在圈内人称“姚大胆”,擅权谋,又是个谋定后动的人,只要认准的事就会尽锐出战。

有贤内助陈琳坐镇,奔袭南玻路途曲折,最终还是实现权杖交接。熟悉陈琳的一般称她琳琳姐或者琳姐,狗剩喊她琳姐。狗剩说,琳姐是一个能搞定姚振华和姚振华外面世界的女人。

别人压力大了抽烟喝酒,姚老板喜欢吃坚果,有阵子吃多了,胖得厉害,陈琳让他减肥,听话的姚老板两个月就甩掉了20斤肉。

珠联璧合驰骋江湖,见者畏惧三分。

5

就算道行深如王石,遇上姚振华也掉了几层皮。

和“血洗南玻A”同期,“宝万之争”打响。姚老板是不是野蛮人不好说,但绝对是个猛人,精力特旺盛那种,才能一年搞两轮资本战。

2015年夏天,宝能突然敲门,利用前海人寿买入万科A5.53亿股,达5%举牌线。这时王石还挺淡定,发朋友圈说:

深圳企业,知根知底。

老王万万没想到,知根知底的深圳企业竟是奔着控制权来的。一个贩过玉米,一个捯饬蔬菜,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见他。

虽然老王公开表示“不欢迎宝能做万科大股东”,但也挡不住姚振华用资本的力量强撩。

姚老板争夺万科,动用资金430亿左右,其中宝能系自有资金60-70亿,其它都是借来的。向宝能提供弹药的金融机构多达21家,相当于发起资本圈的“百团大战”。

姚老板的杠杆人生在这时达到高潮。

对此,老王挺不屑。他说,宝能系用短债长投方式强行进入万科,风险极大,就是一场赌博。他列举3大理由拒绝姚振华:

信用不足、能力不够、短债长投风险巨大。

然后一边停牌一边找援手。

“姚大胆”又不是没舔过刀尖,宝能系迅速反击,公开罢免王石,理由是“长期游学脱岗仍领薪5000万”。同时提案罢免包括郁亮在内的12位董事。

很多人担心宝能系爆仓,“26倍杠杆”的质疑不断。一向低调不接受采访,跟下属说“百度不能搜到我名字”的姚老板,只好站到了新华社面前一一澄清,然后回家猛吃坚果。

一头狮子领着一群狼用30年把万科带上山顶,突然,另一头狮子坐着直升机上来抢地盘,想把他们一脚踹下去。暴风雨注定猛烈。

支持姚振华的“滚石派”和支持王石的“磐石派”,同样唇枪舌战。

深圳同心会主席陈红天是“滚石派”代表,他写了一篇《谁是野蛮人?》的文章力挺会员姚振华。文章直言:

职业经理人不喜欢新的股东,或者不喜欢“老板”,他只有一个做法,那就是辞职另谋高就。北方话叫做“滚蛋”,广东话叫“劈炮”。

话外之意,让王石滚蛋。

冯仑透露,同心会成员和某公司起纷争,他被天哥叫去,一帮大佬围着跟他一个人“辩论”。说的应该就是宝万之争。

深圳同心俱乐部是浓缩版的全国工商联,马化腾、王传福、黄文仔、王卫、郭英成等大咖都在。

俱乐部里有一股重要势力——潮汕帮。

香港太平绅士陈红天和潮汕帮熟络,他的大儿子娶的就是潮汕媳妇——中洲集团董事长、汕头人黄光苗的侄女。

支持王石的多为地产同行,比如任志强、胡葆森、吴亚军。中间派偏万科的孙宏斌喊话姚振华:

这就是个买卖,别较劲。

老孙力挺万科管理层:如果他们集体创业,我愿意投资一个亿。

同时建议万科“别扯情怀,说情怀就low了”。接盘侠老孙比谁都懂,资本它姓资,利益高于一切。

最终深圳地铁入主万科,王石退去、姚振华减持淡出,弥漫在万科周遭的硝烟这才散去。

秀肌肉、翻跟头,想证明自己年轻的王石还是老了。

6

经此一役,王石脱去几层皮。

有网友总结:姚振华凭一己之力,把市值数千亿的上市公司董事长从雪山上、从哈佛校园中、从女星怀抱里,拉回到办公室,开始为公司前途奔波。

不仅如此,姚振华还捡了几百个亿。

4年多来,万科股价节节攀升,姚老板当初11元每股举牌,解禁后分批出售时在30元左右。截至今年3月,宝能系所持万科股份降至3.57%。

不考虑资金成本及万分红等因素,万科一战,姚老板薅走290亿-320亿。绿油油韭菜堆,站起来一个股神。

不过,总是“突突突”进击的姚老板,也有过“认怂”的时候。

2016年底,和万科大战正酣的间隙,姚员外伸脚撩了董小姐。前海人寿在二级市场购入格力电器。还没到5%举牌线呢,董明珠已经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比王石还直接,开口就骂:

你们还是人吗,用杠杆来发财,那是对实体经济的犯罪!

那几年,姚振华频频出入资本市场,当时持股8家上市公司超过5%的股份,其中5家通过二级市场买入。姚老板的故事告诉大家:想得到一个好公司不一定要自己经营,有钱收购就行,举牌吧后浪!

然鹅,险资激进投资,加上引战万科和董明珠的咆哮,结果引来高层杀气腾腾的目光。

原证监会主席刘士余甩出著名的”妖精论”:

希望资产管理人不当奢淫无度的土豪,不做兴风作浪的妖精,不做坑害人民的害人精。

在刘士余看来,用来路不当的钱从事杠杆收购,这些人是野蛮人,是强盗。这是人性和商业道德的倒退、沦丧,根本不是金融创新。

此番定性的话说得很重。

姚老板灵魂一颤过后觉得委屈。

他跟媒体反复强调:我是一个知识分子,干的都是踏踏实实的事。天天5+2,白加黑,一心只是想把保险公司干好,给保民挣点钱。

狗剩说,姚老板私下挺浪漫,每个月都会送琳姐一件礼物。说他野蛮的,那是没被他爱过。

更早之前,他接受新华社采访时表示:“我们投资万科是股灾时响应国家号召的救市行动”。

嗯……

宝能的朋友说“大老板”口才很好,演讲时特有感染力和煽动性。

看来是真的。

7

今年五十岁的姚振华曾在内部会议上表决心:下半辈子就干汽车了。

但估计够呛的。

有句话叫“生姜脱不了辣气”。

王石总结过姚老板的发家史:通过深业物流的“一进、一拆、一分”。

这是又一个冗长却令人啧啧称奇的资本故事。

简单来说就是,17年前,老牌国企深业物流快上市了,姚振华带着银子去搭伙。然后神奇一幕出现,上市在即,股东却相继退出,姚老板增持深业物流股份至46.52%。

后来上市受阻,股东之间出现经营分歧,公司一拆为二,姚老板拿到了深业物流的品牌使用权和大量土地,国资退出另外组建公司。

这笔买卖,宝能系大约付出2个亿,分到的土地及土地上规划的物业价值,如今超过600亿。

也就是说,姚振华真正崛起源于资本运作,“进、拆、分”深业物流是宝能系至关重要的一次转折。

2016年胡润百富榜,姚振华成为年度黑马,个人财富涨了820%至1150亿,从上一年200名开外飙升到第4位,仅次于他的老乡马化腾。对此,造榜达人胡润解释:

中国企业家的创富模式经历了五个阶段:从贸易到制造业、房地产、IT,再到现在的资本运作,姚振华是现在这个资本时代的代表人物。

狗剩说,他第一次追女生时用了点技巧,结果成了。从此之后,他谈第二个、第三个直至现在第八个女朋友,总是习惯于用当年的技巧。

因此狗剩猜测:姚老板的后半生,还是玩资本运作。

8

疯狂中透着传奇。

三次跨界、两场大战、一次转折,成就了「股神、赌徒、枭雄、野蛮人」姚振华。

主要参考资料:

【1】该不该管?怎么管?——万科股权之争绕不过的监管有哪些,新华社

【2】“独断”姚振华,第一财经日报

【3】深度探秘宝能系成长史,新财富杂志

【4】造车还是圈地?宝能的“吃相”如何?新京报

【5】明星经理人余英“出走”宝能,或因投拓理念与姚振华不一致,财联社

特别鸣谢:江湖百晓生狗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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