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原子弹爆炸幸存者广岛现在还有辐射吗和长崎现在怎么样照片

日本原子弹爆炸幸存者广岛现在还有辐射吗和长崎现在怎么样照片

八名原子弹爆炸幸存者乘坐日本和平船来到新加坡,在国家图书馆与50多名新加坡人分享亲身经历。
承载着广岛长崎遭原子弹摧毁一切的伤痛,日本民间组织和平船昨日来到新加坡,由原子弹爆炸幸存者宣导维护和平及无核武器的理念。

和平船本月13日从日本横滨出发,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全球之旅,新加坡是旅途的第二站。

和平船执委会委员川崎哲介绍,深受原子弹爆炸所害的幸存者希望以自身经历感化世界,推动无核武器的愿景。

八名原子弹爆炸幸存者,昨天下午在国家图书馆,向50多名新加坡人分享亲身经历。

85岁的服部道子在广岛原子弹爆炸时只有16岁。作为护士的她,目睹数不清的伤者涌向救援站,有的皮肤严重灼伤,有的双眼突出。一名怀抱婴儿的妇女向她求助,刚说完“救救我的孩子”就倒地身亡,怀中奄奄一息的婴儿则少了一条胳膊。

她说:“那一天在广岛,16岁的我深切感到核武器的非人道,为避免再有更多这样的受害者,我想分享我的经验,倡导放弃核武器,不要再引发任何核战争。”

她也担忧核电站的威胁。她说,日本有很多核电站,却没有很好的方案处理核废物,“日本政府还在设法把核电站推广去其他国家,作为原子弹爆炸幸存者,我对政府的做法感到惭愧。”

另一名幸存者李钟根(86岁)是韩国人。日本侵略韩国期间,他的父母被送去日本当劳工,他则在日本出生。原子弹爆炸后,李钟根身体多处严重灼伤。独特的背景和经历,让他深感和平的重要性。

他说:“原子弹爆炸后广岛变成废墟,夺走14万人生命,受害的不仅是日本人,也有韩国人,以及英国人、澳大利亚人、美国人和中国人。勉强活下来的幸存者,人生发生巨变,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生活。”

鉴于二战时期日本侵略新加坡的背景,幸存者抵达新加坡后,特地到访国家博物馆和日本占领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了解这段新加坡历史。

和平船民间组织成立于1983年,2008年起展开以“无核武器世界”为主题的全球之旅,至今已有150名原子弹爆炸幸存者,到世界各地分享他们的经历。

负责接待和平船的新加坡联合国协会副会长李广文说,新加坡多年来经历和平与繁荣,年轻一代对历史了解不多,希望这样的交流,能提高新加坡人对和平及无核武器的认识。

谢旋冲(24岁,学生)在听到幸存者的故事后十分感慨。他说:“在和平年代生活的我们,遇到地铁故障就抱怨不已,而这些幸存者在原子弹爆炸后,必须挣扎生存,听了这些故事,我告诉自己,应该更加珍惜和满足现在的生活。”

广岛的原子弹投射后爆炸所产生的蘑菇云有一万八千米高,换句话说就是它比世界上最高的山峰——珠穆朗玛峰的两倍都高,所造成的破坏力相当于13000公吨TNT炸药同时引爆所发出的威力。 纪录片中,在广岛爆炸中心的人们几乎都被炸弹所造成的高达四千摄氏度的高温给蒸发了,成为了金属和空气。 广岛和长崎在这两场空袭中几乎被炸成了废墟,而有数十万人失去了自己的、朋友的、亲人的生命。由于广岛核爆炸的巨大威力使五大核大国拥有核导弹。根据当时的统计,广岛核爆炸死亡人数为20万人。

1945年8月9日,第2次空投任务落到了第509混成大队斯威尼机组身上。斯威尼曾率领他的机组驾驶”艺术大师”号观测飞机在广岛轰炸中担任轰炸效果观测任务。由于这次”艺术大师”号上仍保留着科学仪表,将再次当作观察机使用。斯威尼只好用另1架B-29飞机–“博克之车”作为原子弹载机。8月9日凌晨3点39分,”博克之车”装载着”胖子”从提尼安机场起飞向日本飞去。斯威尼一次次地祷告,希望自己和保罗·蒂贝茨一样幸运。

然而,事情进展得并不顺利。飞机刚起飞不久便发现有一只油箱出了故障,600加仑燃料可能无法使用。斯威尼粗略估计了一下航程,认为燃料基本够用,决定继续飞行。

当”博克之车”飞到硫黄岛上空汇合点时,另外2架提前起飞的观测和照相飞机本应在那里等候与他汇合,可他只遇到了其中1架。斯威尼在那里等候了30分钟仍不见另外1架的踪影,于是毅然朝小仓飞去。9点5分,”博克之车”飞抵小仓上空。这天小仓上空气象条件很差,空中布满厚厚的云层,地面也是浓烟滚滚,能见度极低。”博克之车”在小仓上空盘旋了3周,始终未能找到瞄准点–5号军火库。这时小仓的地面防空部队发射了密集的高射炮火,斯威尼只得提高飞行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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